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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秦郁说，他之前就已经决定去面对，总不能一直逃避，也不是他的风格。

秦郁不是其他人，他是李小芒聂雪人的对象，是被的那个，是人的那个，他抱着李小芒闷笑：“好可。”

“999。”秦郁试着在脑海里喊它。

只有觉自己被着的小孩才可以这么可。

李小芒在睡梦里翻了个，迷迷瞪瞪地抱过来，秦郁吓一，过了一会又问：“我离开世界之后，他会怎么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秦郁问。

【怎么了，任务者秦郁。】

当天晚上，消失许久的系统终于再次现了。

“是吧，大一的那个是你。”李小芒也笑起来，睛眯起来和个小月牙一样，和两年前格倒不太一样，被秦郁养得很好。

他兴奋地跑起来，带秦郁到台上，那里团团摆着两个相依相偎的雪人，造型有些丑丑的，其他人见了都只能昧着良心夸一句“这雪人憨实”。

“是吗？”秦郁有自嘲地想，他问系统，“我能看一看我离开之后的前两个世界吗？”

太好了。

【我以为你不会产生这样的疑问。】

“嗯，结束了，以后都不用去了。”秦郁帮他把衣服上的雪拍掉，用冰凉的手去他的脸。

“呜啊！好冰！”李小芒一哆嗦，伸手把他的手往自己呼呼的围巾里面带，“嘿嘿，和吗？对啦，带你去看我的雪人。”

初慌张推开门，连鞋都来不及换，四找起来，“秦哥，你在吗？你不要吓唬我。”

但是雪人的人倒是很用心，小心翼翼地用克笔涂黑了豆镶上去，鼻就老土地用了昨天家里煮汤剩的半截胡萝卜，还用一条围巾将两个雪人围在一起。

【……】

“我胆很小的，你知的……”

最开始他先听见一阵开锁的悉索声，和很熟悉的声音——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等你通过所有任务世界，你的一切疑问都能够得到解答。】

【可以，但我个人建议不要，因为这并没有什么意义。】

过了一会秦郁突然觉到一阵眩，脑里像是走灯一样。

【任务“末日曙光”完成。】

两个人晚上煮了火锅，等在电视前看免疫病毒药剂相关新闻的推送，全城爆发掌声和呼，街上人们相拥而泣，小区里有人在台大喊，对面又传来回应的声音。

虽然城外还有千千万万怪，还有被破坏殆尽的文明，但是，他们终于迈了走向黎明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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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没说什么。

“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