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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郁原先还想瞒着，后来脆大大方方地让李小芒面——

“你还可以再偷偷哭一会，没有人会发现的。”

第二天，车队停在一片空旷的城郊。

“……唔。”李小芒挣扎着爬起来，半眯着睛朦胧地看他，“我和你一起去。”

“要去基地, 就必须通过这个小城市。”余队着烟, 吐一烟圈, “这里是周围的通线集聚，人密度太大了。”

“很可惜, 不能。”余队了几个队员，“你们留，我和其他人去前面探路。”

“你睡觉吧，次再让我发现玩游戏不睡觉我就把你游戏机收掉。”秦郁他脑袋，“我一会就回来。”

第57章 第三个世界   狼群。

许知是个古怪的人, 他比秦郁更不想让自己一手创造的试验品落军方手里。

秦郁更不置可否, 他嘴角微微勾了勾，神黑沉。

“你居然会离开他。”许知一个人站在路边，此刻见到他就笑起来，“真少见。”

新的一年, 一月十二日，天气，西北风。

“能绕开吗？”有人问。

何况李小芒如今只是李小芒，没有任何证据的况，余队不会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得罪愿意合实验的秦郁。

“实验品是没有尊严的。”许知说。

秦郁坐在后车厢看书，李小芒昨晚上偷偷玩游戏机到半夜，这时候正趴在他边补眠。

“嘘。”秦郁把他捞起来一，凑过去说，“我不会问的，那些都只是过去而已，我发誓那些只能成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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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透透气。”秦郁把手臂来, 又把外到李小芒怀里。

秦郁伸手挲那一块，他声音涩：“……是什么？”

秦郁踩在地面上，他面突然变得严峻，一扫平静的公路四周，突然：“回车上去！”

然后就翻车去，李小芒嘟囔两句，埋在厚衣服里睡着了。

“编号和芯片。”李小芒仰，给他看自己光洁的脖颈，“什么都没有了。”

李小芒全当他不存在, 抱着秦郁胳膊玩游戏机上的俄罗斯方块——某次余队从超市里带回来的。

那天哭得够惨了，不过哭完就觉得想通了，只要秦郁支持他，那些算个什么。

有人陆陆续续回来了，秦郁脆用自己外把李小芒兜罩住，对方茫然地挣扎一，用沙哑的声音闷闷：“什么啊，秦。”

距离秦郁第一次接许知, 已经过去了四天，对方偶尔会过来，倒也没什么，就是单纯地聊天。

他只要有秦郁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