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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厉害。”温玉丢给他一个打火机，“我卖你一个人。”

没人发言，周宇忿忿咬牙闭嘴。

“我……”李小芒凑近些，闻到味，有些犯呕，他勉笑起来摆手，“我不想吃。”

“其实还不错，是吧。”温玉远远看着，和秦郁他们说话。

温玉看一圈，有男有女，都还是半大的学生：“我走了，她们怎么办呢？”

“不用担心，我们这资还够。”谢小雨对他官倒不错，就小声劝他，“好歹吃一。”

温玉任她拉，一边转过：“你们也过来吃吧。”

李小芒于是茫茫然乖乖张开嘴。

周宇看一脸畏缩的李小芒，再去看那个明显被咬掉一块的地方，脸颊隐隐动：“……我得让温玉来看看。”

“那么他们俩暂时留来，有异议吗？”温玉问。

“而且，对普通人来说，等待救援才是第一选择。”

那群人不大待见他们，但还是让位置，递了两份碗筷过去。

她打量伤一会：“没有染。”

温玉来的时候，秦郁单手压着伤，已经止血了。

“牙不错。”温玉评，又对众人，“和咬痕对得上，他们应该没撒谎。”

晚上的时候，吃了一天冷东西的学生就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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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有自用的小型发电机，不过都用来供应冰箱冷柜了——这里面是他们末日到来后最大的一笔财富。

秦郁不置可否。

用塑料椅拼了个小桌，奢侈地开了电磁炉，小锅里的开了，发咕噜咕噜的声音。

“伤要恢复到这个程度，起码四五天，要是被丧尸咬的，他早就该是个丧尸了。”

她又看秦郁：“顺便温馨提醒，人的牙齿细菌很多，咬这么，也许你需要来一针破伤风。”

“你们看着他们俩。”

他没猜错的话，这个女人最初并不想接纳他们，也早就猜到了他上有伤，才会提检查。

这两个疯基佬。

“嗯。”秦郁咬着烟，温玉给的，“你为什么最后改变主意了。”

谢小雨放了番茄火锅佐料去，把准备好的菜慢慢放去，不一会香味就飘开了。

“玉，煮好了哦，快来吃饭！”谢小雨抱着碗筷，跑过来给温玉，一边拉着她往人群走。

“你知丧尸会化吧。”秦郁，“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而已。

“如果你们要离开学校，希望你能把这里还有幸存者的消息带去。”

她走到李小芒面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