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4/4)

多，还要再换一个方。”

末了又写了一副避汤的方来，劝：“秦夫人，你这时月份虽小，但胎也是极伤的，我开一副药你吃着，比落胎些。”

秦舒知他误会，却也没什么可解释的，谢过了，叫秦嬷嬷奉上一份儿丰厚的诊金，送了他去。

秦嬷嬷回来，拿着那方无所适从，问：“姑娘，这……”她不敢对秦舒说什么重话，只转去拧袖：“你这丫，平日里看着机灵，姑娘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一声？”

袖只直愣愣受着，：“船的时候是喝了避汤的，不想并没有用。”

秦嬷嬷望着秦舒叹气：“姑娘，我亲自熬药去，您以后可不要这样作践自己了。”

秦舒勉笑笑：“不会了！”

不过一个时辰，药便被端了上来，秦舒刚喝了一，得厉害，预备晾凉一会儿，就见二门外守着的婆着急忙慌的跑来：“先生，先生，锦衣卫来了。”

这两个月，锦衣卫上门查问是常有的事，秦舒皱眉：“请来便是，何必慌张。”

她话音刚落，便见一列鹅帽锦衣的缇骑打着火把从月门而，前的一个着麒麟服，他倒是还认得秦舒：“秦掌柜，杭州一别，算来已经五年了，不知还记不记得在？”

杭州？秦舒想起来了，这是陆赜带自己去见米鹤的时，那位杭州的李十三，她脸大变，听李十三笑：“看来，秦掌柜已经想起来了？”

李十三：“我同陆大人是经年的，现如今他死得不明不白，旁人糊，我既回得京城来，那就得查得清清楚楚。”

从前来问话的锦衣卫并不是他，秦舒皱眉，并不打算承认：“李大人，你说这话我听不太懂，陆大人是朝廷命官，我不过是一商贾妇人，从没有什么，他的死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李十三笑笑：“秦掌柜，这不对吧，据本官所知，从宣府一直到天津的海船上，秦掌柜一直随侍陆大人，受其？”

秦舒冷冷：“无稽之谈，我在船上，不过是陆大人召我询问大通票号拆借款。”

李十三摇摇问：“果真如此？”他是自问自答，当挥手：“还请秦掌柜跟我回一趟北镇抚司，分说明白吧！”

袖挡在前面：“敢问这位大人，夜拿人，可有缉拿文书……”她一句话没说完，叫李十三踢三步远，吐大鲜血。

秦舒赶忙把她扶起来，住她的手：“别问了，既然他敢来，有没有缉拿文书又有什么系？”

李十三微笑着：“还是秦掌柜识时务，请吧，免得我们这些人脏了秦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