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节(2/2)

也在。

到最后，连龙骨的那份温柔，也并不是给他本人的。

“对不起。”他又重复喃喃了一次。

？”

——而时间只过去了几个小时。

“不会，”季礼小声说着，却猛然红了耳朵，“……母亲说……寂焰，是绝对不会教给我的。”

季礼不大想在戎玉面前承认这一。

他那时看不懂人心、占有又过分的，他看上的东西，任谁都不准碰一，总是三天两与人发生冲突。

季礼摇了摇。

“她对我也不是很温柔，她是个战士，所以难免有时会凶一些。”季礼咳嗽了一声，“也因为我总是闯祸。”

“她要是知我拐跑了自己的儿，会生气吗？会讨厌我吗？”

他当晚上就带他去看龙骨机甲，确认公主的意识已经不在机甲里了。

龙骨沉默了一会儿：“你想听故事吗？”

反倒小灰灰的童话都是联网播放的，都是正确的。

“哦……”他失望地闭上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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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说如果，”戎玉垂眸，迟缓地思索着说，“龙骨真的是公主，会不会是把我当成你了？”

总要讲一会儿，想一会，他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听得童话似乎都有不太一样。

又不断询问他调查的如何。

龙骨似乎更疲惫了：“我不会说这些。”

可他又不愿意戎玉误以为自己是个替代品。

他几乎能想象到小小的一只戎玉，在角斗场里碰得破血，还笨一样追着狐狸老鼠跑的样，他完全能理解母亲为什么会对这个家伙格外温柔。

他小时候不喜听故事，据说幼师还找公主谈过这件事，那时公主嫌弃地皱起眉来，说自己小时候也总听一些弱智的公主故事，不明白哪里有趣，他不喜听，就不要讲。

“还有，她本不会讲故事。”季礼忽然有儿觉得好笑。

再然后，龙骨就变成了唯一的朋友、唯一的家人。

戎玉沉默了片刻，抱住季礼，叹息着笑：“怎么总是公主救我的呢？”

戎玉心底涌起一莫名的慌和愧疚来，他越发觉得自己像是个小偷，窃取的，还是最喜的季礼的东西。

“她如果对你很温柔，”说到这儿，他有无奈：“大概是你……太乖了。”

季礼轻轻握住他的手，认真地说：“她就算没有记忆，也绝不会把你当成我。”

意识也在。

他的眉宇不自觉地舒展了。

季礼发现，戎玉在发觉公主和龙骨之间的关系之后，甚至比他还要焦虑。

“因为我脾气太坏了，学不会这招式。”

他母亲的份贵，而季礼又生来天赋惊人，被着捧着，难免就一个气又有些坏脾气的家伙。

戎玉想了想，忽然小声说：“怪不得……龙骨讲童话有奇怪。”

——因为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对他冷酷。

他不相信那么大的一个人，会莫名其妙就消失了。

“戎玉，你是有家人的，我们也会找到她的。”

结果……

“能找到吗？万一找不到怎么办？”“会不会只是我们想错了？”

然后，他的机甲就变成了他的故事机。

可除此之外，他心底还有一更失落、更无助的绪在作祟。

因此母亲在他面前，总是冷静敛的风格居多，喜当面严肃教训他，背地里又偷偷护短。

这消息对他来说太重要了，这绪波动就格外的难缠，比战斗兴奋更持久，是漫而狂的，随着他睛变成了金，整个人都陷了一解不开的振奋焦躁状态中。

为了等消息，他又睡在季礼的房间里，在他的右边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