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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都只能找老乡打探。

在皇权社会，她们这些女太监，就如尘垢粃糠，命如草芥。

啥意思？他不是一起吗？张莹琇有些迟疑，偷偷抬望去，正好看见他离开的影。

屋里，赫连煜还在用膳，看到她悄无声息来，顿了顿，咽最后一，放碗筷，：“收了吧。”然后朝张莹琇吩咐，“把奏折整理好，朕晚些批阅。”

但杖毙……

她怎么忘了呢？

张莹琇扫了屋中那张小桌，福致谢：“劳烦公公们了。”

想到刚太极殿时见到的灰名尸，张莹琇默然了。

张莹琇没法，只得咽疑问，快速解决掉晚饭，直奔里屋。

她打了个冷战。

还是方才那名女。她咬了咬牙，用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杖毙了。”

是了，杖毙。

她还想多打听些消息，两名当值女却不肯多说了，甚至还反过来劝她赶用膳，去伺候。

张莹琇想了想，将整理好的奏折挪到平日常用的小几那边，再把自己整理好的文稿铺在几上，分别在其上摆一小块加了注解标签的小纸条，便来了。

“姑娘客气了。”名唤安华的公公笑容可掬，“今儿要理的奏折不多，才已经将其摆在桌上，劳您整理整理。”

可算起来这也不过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跟她也没什么大仇大怨……好好一熟人突然没了，是个人都难受。

她的狗同乡……是不是彻底被权势迷昏了？

张莹琇连忙回礼：“安盛公公、安华公公。”

张莹琇挠了挠腮，轻手轻脚摸太极殿——不了，她该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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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公公是老乡边文书、奏折的，也算是共事了好几天了，自然都认识。

待最后一份奏折全整理完毕，赫连煜竟然还没回来。

张莹琇：……

客一番，这两位公公就去了。

既然今儿没见着人，改明儿呗。

好吧，估计有事。

看到她来，两名太监拱了拱手：“莹琇姑娘。”

张莹琇微松了气，走到桌边，铺纸磨墨，慢慢将心思沉奏折之中。

张莹琇无奈，只得自行过去东阁，负责搬运、看奏折的太监已经在里等着她了。

外除了当值的女太监，也没几个人，碧兰、蕙心等近伺候的，应该是跟着老乡走开了。

新玉的事，明天再问吧。她现在大分时候不在正殿里，想找碧兰她们打探消息也不得，晚膳时候跟当值女聊几句，已经是她最大的消息来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