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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搞完我赶班。”张莹琇麻溜地将几上茶盏移到一边，招呼他，“把奏折拿过来。”

故而，听她说渴，赫连煜无语得很，一：“自己喝去。”难不成还想他亲自倒茶？

赫连.毫无皇帝尊严.煜：……

接来，张莹琇便不再他，埋在一堆奏折中书写登记。

也懒得一摞一摞地搬，他挽起袖，俯弯腰，直接将大箱搬起来，走两步，“砰”地一声轻响，放到她脚边。

张莹琇苦着脸：“晚膳吃咸了，渴了。”

“怎样？到底整不整奏折啊？”

张莹琇煞有介事：“不错，孺可教。”

此毕竟是他办公、阅书之所，所用茶几虽叫小几，实则宽敞如桌。他与张莹琇各占一边，依然不觉捉襟。

他还想说什么呢，张莹琇又开了：“把奏折全取来吧，我今儿换方式整理。”

看看大刺刺盘坐在榻上的丫，他竟生不半丝火气，认命榻，给这丫取来一份奏折。

赫连煜懒得理她：“随意。”

“……何方式？”

赫连煜抿了两茶，放茶盏，扫她一，问：“你练了一天的规矩呢？”

甚至还给她取来笔墨纸砚。

“我能喝吗？还是接着怼茶壶？不太好吧？”张莹琇一边爬卧榻，走向茶那边，一边假兮兮地问他。

“……好。”

赫连煜的视线从奏折上离开，落在她上：“何事？”

倒是茶，因奏折怕沾，都被张莹琇放到别了。

赫连煜：……他仿佛还是个皇帝吧？

“Shit！”张莹琇突然低咒声。

“这几本你看着。”张莹琇抱起一摞摆在他手边，“看完再跟我拿，我先把剩的整理整理。”

张莹琇嘿嘿笑：“那我真随意了啊。”刚要提壶，想了想，还是给倒了杯来，然后再往嘴里怼——当然，不是真怼，而是隔空投送的方式。

张莹琇铺开纸，开始磨墨，也不抬：“待会你就知了，去拿过来呀。”

面慢条斯理品茶的同乡。

俩人各自忙碌。

张莹琇半不怵他，摆手：“忘在东侧殿了，回带上。”

赫连煜：……

赫连煜：……

张莹琇斜了他一：“哟，力气还不小嘛。”

方才她窜过来的动作，以及现在趴着小几的模样，哪像是有规矩的？

回到自己位，看到摆在自己面前的朱砂和笔，他心里才好受些。

“……整。”

赫连煜：……

他停了片刻，还是乖乖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