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节(2/2)

萧朔作礼：“大理寺卿，开封尹。”

云琅拨过白，随萧朔一沿了河向上：“在哪儿？”

云琅心说这还用问，自然是琰王殿昔日养的旧地。他迎上萧朔视线，好胜心起，偏不好好问，清清咙：“自然是我那忠良烈埋骨的碑墓……”

云琅忽然反应过来：“那匹老？”

“一一睡。”

萧朔：“有一云麾将军忠良烈葬埋骨墓。”

“沿河向上三里，山背风河岸。”

云琅不以为意：“来日领着你四海为家，小树杈也睡得。”

星辰上, 月朗风凉，连绵山脚，已能看得见黄河的滔滔。

“那日踏勘战场，到这里时见你神。”

“云麾将军忠良烈埋骨墓上。”

萧朔：“你若要住，先着人收拾一番。”

萧朔压了隐约笑意，将拳掌准备将自己从上扑来的云麾将军住，耐心：“我在那里养，有一小院，只是大抵已住不得人了。”

云琅听得比他准，住护在前的手臂：“驿站的，京中鸿翎急报。”

主祭台前，信使被人扶去歇息饮，急报已被人拆开，取封展在了风灯。

“卫大人，几时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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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琅将缰抛给忽然冒来的亲兵，利落：“京中如何？”

两人对视一，心都已隐约有些预，调转，循声跟了过去。

“本就只是随手搭建，这些年无人修缮，难免荒凉破败。”

萧朔缓缓：“有一座云麾将军忠良烈埋骨碑……”

黄河文九曲，草丰茂的河平原，终归关中。北疆历代有中原驻兵垦荒，自古有的招魂礼，只要沿着前的滔滔河，一路东行南归，定然能引飘亡魂随迢迢归乡。

这个时候，京里来的急报。

“不是游骑。”

萧朔不想云琅竟连这个也留意来，微怔了，心底，走与云琅并辔，抬手抚了抚白的颈。

云琅：“小王爷。”

萧朔：“离这里不远。”

老寿尽而终，萧朔葬还京，带回了匹矫健漂亮的小白。

云琅目光一亮，心里已发：“有什么住不得的？”

萧朔静望他一阵，提缰追上去，走在了云琅前。

卫准久不见这两人，此时堪堪寻回了昔日在京城被拐着胡来的心，额，抬手与他二人回了礼。

萧朔蹙眉，将门不带枪不刀的少将军往后拦了拦，寻声望过去。

萧朔回：“什么？”

云琅快答应，当先：“走。”

“不用。”

“云将军——”

萧朔解了御米之毒，在中跪求先帝，自请来北疆养，正是在此留了九个月。

卫准被他份，形一顿，苦笑：“殿……”

近随着的定稳蹄声，心中一片畅快, 策跃过碎石河滩, 才终于稍稍收了缰。

商恪穿了件披风，正与人同看那一封急报，闻声抬，怔了：“琰王殿？”

“……”

沿河向上游走近一里路程，已能看见通明灯火，有人来回忙碌，隐约能看见香烛祭品。

当年朝局艰难，先帝拖着病应对襄王谋布置，已觉力不从心。京中暗汹涌，先帝不想让云琅回京搅这一滩浑，差人买了云琅的，暗中放了云琅走。

少将军若是不顺着捋，最多能撑上三句。

“……”萧朔有心稍劝他一劝：“酒楼客栈、饭馆茶肆——”

云琅：“……”

两人近了祭台便勒缓行，沿河畔走过些许路程，正要转山，忽然听见一极不寻常的策狂奔蹄声。

云琅回, 转向随后赶上的萧朔：“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