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节(2/3)

襄王盯住

襄王审度着他，眯了眯睛：“或是你还在思谋揣？还有哪件事是你想不通的，本王自可替你解惑……”

端王平反，镇远侯云袭斩，云氏一族覆灭。先皇后哀恸过甚病重不治，先帝病沉疴，移政于贤王，代掌朝堂理事监国。

萧朔将手中那一条金丝鞭放，回过，目光落在襄王上。

萧朔缓步走到灯，看着他：“我今日终于明白，他是如何被你收麾的。”

“不必。”萧朔，“方才你已解过了。”

“镇远侯……云氏一门。”

再知些的，便知那镇远侯一门绝非主谋，镇远侯投靠的是昔日的六皇、当今那位九五之尊的皇上，那一场惊天大案，云氏一族只是被推来的替罪傀儡。

连胜实在不想再听半句，底充血，哑声吼：“让属来！叫这老狗好好尝尝这些东西的滋味！看他还在这里胡言语——”

“如今本王任你报复，过往的债，任你来讨。”

萧朔看着襄王：“可前任大理寺卿却将其余证据全数湮灭，只留云家罪行昭彰。知大理寺归属时，我便疑心过此事。”

萧朔抬手，止住连胜话，视线落在襄王上：“害怕？”

襄王底光芒急剧收缩，愕然抬，目光几乎凝在底。

连胜一愣，盯着仍镇静稳坐的襄王，死死皱了眉。

襄王：“你这些年，不都是为了这一刻吗？”

“你与云琅，这一路所失所憾，皆自本王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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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场旧案，到了这一步，仿佛便已彻底了结得净净。

……

他只说了这三个字，襄王视线便倏地微微一凝，视线落在这个年轻得可怕的对手上。

可从没有人再接着问过，镇远侯究竟是谁的人。

后来襄王府开始手，便又有更多不为人知的密辛解开。原来三司使与大理寺卿都是襄王暗桩，原来皇上最信任的侍近臣，仍有不少是襄王一派暗中安。于是中人人自危，宁可错杀不敢放过，不论任官低职权大小，都要刨问底再三查清。

襄王看着他的睛：“你父母的血债，朔方军的血债，云琅的血债……你们苦心筹谋这些年，如今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以你二人的聪明，应当早已看，当今那位皇上不过是柄刀罢了，本王才是持刀之人。”

云琅豁命相救端王府不成，反受族中牵连，遁山野。

萧朔示意连胜收刀，缓缓：“镇远侯。”

“不是么？你若心里没有畏惧，为何不敢同本王手呢？”

“他能将你父王一派扳倒，借得尽是本王之力，承得尽是本王之势。”

世人皆知，端王清白受冤，皆为镇远侯云袭图谋不轨、利熏心，一手谋划陷害。故而云氏一族满门抄斩，罪有应得。

襄王停话，第一次微皱了眉：“什么？”

襄王缓缓：“你的父母，尽皆死在本王谋划中。”

“云琅是为给我代，他留的证据，不只有指向镇远侯府一家的。”

襄王格外沙哑苍老的嗓音，竟如同某蛊惑一般，缓缓响在地牢里：“你还在害怕什么？”

“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