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2/2)

塔塔其实也就是随意一问，并不觉得失忆的尾能认识她也不认识的字。

“尾，这些字你认识吗？”

“那你说，这写的是什么？”

“神像上的字，你认识吗？”

“算了，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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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疑虑地回，看到尾正定定地望着这尊神像，仰着颌，神不咸不淡的。她很，塔塔看她是仰视，但即使在这个角度，对她这张脸也挑不一丝一毫的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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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倒一冷气，拽着尾停在原地，远远地观望。

塔塔来之后还没有好好看过这座神庙，此时才开始认真打量。

再怎么说，报复她一只兔也不至于吧？

塔塔不住心里的好奇，放开手里攥着的尾，向前蹦了几步，凝着这个残破的神像，她突然注意到神像的前上还刻着几个陌生的字符，她依稀记得这并不是人类的通用语。

至于她当人的时候……那时候她太小了，那段经历她已经忘得净净了。

“咦？”

塔塔晃了晃耳朵，抬声音，“尾？”

在塔塔的神威慑，尾地盯着她看了半天，见她丝毫没有来的意思，只好松开了手，任由塔塔了来。

塔塔索放弃，她也没觉得太遗憾，好奇心太重的教训已经摆在这了。

尾大睛转了转，抬扫了一，右在那一瞬间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幽光，很快她又老老实实摇，“看……不，到……”

尾目光移，“塔、塔……怎么……？”

神像上的漆已经快脱落完了，黑乎乎的一团废铁，隐约还能看和四肢的廓。

没想到尾还真的了，不知是不是错觉，塔塔在她里瞄到了一缕意味不明的笑意，她用力地眨了眨，面前的尾又变回那个呆呆的样，她暗想自己可能是大脑凌了。

尽有一个被砍掉脑袋的神像。

尾翘起尾，不知不觉地缠上了塔塔，她一字一句地念，这次她说的话格外清晰，只是语调还是有些怪异艰涩，倒是透一格外的冷漠，像祭司在宣读着审判誓词一样，“神、明、已、死。”

塔塔，聚会神地盯着庙看，“我没看错的话，天板上是不是有东西啊？是画吗？为什么画在上？”

她抓着尾的尾往继续前走，尾乖巧地跟在她左右，一起走了老远才看到神庙的尽。

无人响应。

“怎么会这样？这里的人明明都非常敬畏神明啊。”

她把还在发呆的尾拉近，指了指上面，“你睛怎么样？能看清上面画的什么吗？”

这座神庙尽已经破落，但仍然称得上宏伟，比塔塔之前在城镇里见到的楼还要太多，也不知是怎么建成的。她抬一看，突然觉得已经非常大的尾也变得无比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