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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灵瞬也知之后自己不能亲自去为娄素珍送行，将桃给了觅菱，伸手去抱娄素珍，：“素珍……以后不知何时才能再和相见……”

娄素珍微微一愣，神间满是惊喜，随后又想起什么，犹疑：“可是我还要在这里授课……”

夏灵瞬温声：“我将素珍当作自己的，更是朋友，如今又是在外，还叫我娘娘？”

“我打算派人送素珍和橄哥儿返乡，我知晓平白无故受了连累，这两年也不便去探望橄哥儿……”夏灵瞬害怕自己说得太多又惹得娄素珍落泪，转移话题：“既然愿意，那自然好。前些时候吴小给我来信，说是她找了镖局来给我送南边时兴的玩意儿，之后我这里还有货要走，刚好方便让镖局的人送你们南归乡。”

“先前我去见唐先生的时候，听说他有一位同沈周沈先生门的林师，我那个小妹画，我在这京中又找不到更好的画家教她，便想着让素珍带着她一同南去拜会那位林先生，好好学艺。”夏灵瞬见娄素珍有些讶然，接着笑：“素珍也知，家里这几个妹妹的前途我是得了主的。若是有空能够再指她的文墨，那就更好了。”

这样掉泪，倒是我的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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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素珍知她这样说是对自己的极其信任，心中顿有划过，随后：“只要是你嘱托，我自然是赴汤蹈火也心甘愿的。”

娄素珍明白她对自己寄托了重任，一直以来对她更是坦诚以待，便改：“我又何尝不是将灵瞬当作自己的妹妹、朋友，既然灵瞬这样说，我自然应允，你的妹妹我定然将她当作自己的妹妹一般疼。”

算来她已经目送着很多自己熟悉的人离开，可娄素珍在中陪伴她许久，两人相极佳，又是能相互理解之人，夏灵瞬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她。

夏灵瞬闻言不又笑了，：“什么赴汤蹈火，素珍还和我见外？”她话锋一转，故意：“其实也不是白白送素珍南归乡，我也有一件事要拜托呢！”

“这便是第二件好事了。”夏灵瞬勾起嘴角，笑：“我想让在江西也开设一所女学院，银钱只要从吴小那边拿就是了，到时候都记在我的账上，只是地产、人手之类的也要有劳素珍亲自置办了。”

“既然娘娘相托，妾自然尽力到最好。”

娄素珍见桃一脸懵懂，却还是乖巧地将夏灵瞬的帕递给自己，对上她纯真的睛又急忙拭泪，：“是什么好事，快说吧，我也好收一收这些无用的东西……”

娄素珍知她是在开玩笑，轻松问：“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