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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

朱厚照又对欧维士：“欧维士，你教我。”

菜菜小声：“叔叔，那是人吗？”

菜菜和朱厚熜课一回来就听到书房附近的院落有动静，两个人便凑到书房所在的院门前，偷偷向张望，却见两个打扮奇异的人相拥在一起转圈，不由瞪大了睛。

夏灵瞬忍不住笑着摇摇。

欧维士急忙：“皇太殿。”

夏灵瞬一脸无辜，：“我就是随便带着你一，我哪里知什么男步、女步的……”

朱厚照见状看向夏灵瞬，震惊：“你怎么教我女的步伐？”

菜菜不知朱厚熜在想什么，反而一鼓作气冲了去，挡在朱厚照和夏灵瞬前面，对着欧维士大喊：“罗刹鬼，不许你欺负我妈！”

菜菜眨眨，：“那个红发是谁？”

朱厚熜不由在心里嘀咕起来，这严嵩私里还和菜菜说过些什么啊，连灵怪志异的故事都说……

朱厚照嘴角，腹诽：那我呢……

夏灵瞬伸手抓住菜菜的后衣领，：“小笨，你先前不是还想着和外国人学外语吗？怎么如今见到真正的外国人反而呆呆傻傻的？”她又对欧维士：“这是我的，大明太，他还没有见过外国使臣。”

朱厚熜指着守在旁边的觅菱，：“不然觅菱不会守在一边的，还有孙先生。”

在夏灵瞬肩上，急忙问：“哪里不对？”其实他也察觉到这个姿势有些不舒服，但他是第一次舞，自然察觉不到究竟是哪里不对。

“王殿。”

菜菜眨眨，这才意识到前的这个就是近一个月前来到大明的外国使臣，脸一红了起来，支支吾吾：“我认错了，对不起……”

菜菜惊恐地看向朱厚熜，：“不会吧？怎么可能……”

朱厚熜无语凝噎，还是：“是肯定是，不过……”他仔细盯着看了好半天，这才：“形看着倒是有些像娘娘和皇兄。”

菜菜忽然想到什么，一锤定音：“肯定是罗刹鬼！我听严先生给我讲过，罗刹鬼都是红发、绿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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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这才满意地，：“这还差不多。”

欧维士观察了半天，恍然大悟：“皇帝陛，您的是女步，皇后陛的是男步，所以才转不过来。”

第172章

“好。”

“没事。”夏灵瞬又向欧维士介绍了朱厚熜。

朱厚熜也走了过来，对着夏灵瞬有些窘迫，：“娘娘，我没有拦住菜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