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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灵瞬莞尔，：“我也不知，兴许这幅画还没有被画来呢。”

朱厚照好奇地问：“那是什么？要是我们问问能拿到手吗？”

难怪之前海战传回来的战报说这群外国人并不简单，战胜只是因为大明商队的船只和士卒更多。

朱厚照尚且不知外国使臣的到来给他的文武百官带来多大的冲击，只是兴冲冲地叫了使团中的几个人来南苑觐见。

当初他们以为是牟台这个领队妄图推卸责任，可如今看来，这些模样奇特的外国人并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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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之后两国如何通商、相关法律法规如何遵守等等就是官员和使臣之间的私讨论，朱厚照只要看最终结果就好，不用事事心。

毕竟使团再怎么兴奋也知自己此行的目的，这些事务早在使团正式受召之前便已经商量了结果，如今只能算是正式走个程。

夏灵瞬忍不住笑：“小心到时候不让你的御真太庙。”

夏灵瞬想了想，微微颔首：“这样也好，最好再叫他们带着佛郎机的大致舆图来，这样我也好再把我的世界地图修一。”

使团与官员们的近一个月，若说先前大明的官员因着对使团疯狂购买丝绸瓷的行为到多么不屑与可笑，真正之后对他们认知的翻转程度就有多大。

总之，这一个月左右的对话让不少原先带着刻板印象看外国使臣的人大为改观。

对朝鲜等国的手来说不算阔绰，但也足以看佛郎机的诚心，因此朱厚照也并不在意这些礼品的多少和质量，反而是对里面的一些油画更兴趣。

“你别说，这些东西还有意思的。”

欧维士这个为首的外国使臣自然也来了，他对于这位外国皇帝很兴趣，更重要的是临行前佛郎机国王特意叮嘱他一定要传达佛郎机愿意与大明通商的诚心。

“不过这画画的不错，看着倒是栩栩如生的，等到回不如问问他们有没有画技超的画师，画一幅这个油画御真试试。”

朱厚照嘟囔：“不就不，我留着自己欣赏……”他忽然想起什么，：“正好他们也谈得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叫几个佛郎机的使臣来听他们说说他们国家的事，这样你也好判断这个佛郎机究竟是什么国家。”

这群外国人虽然像是没见过世面的样，但绝对不是他们想象之中那些蛮荒之地不通文字的傻，算起账来很是明，对于大明的好奇和学习兴趣也很烈，变通与创新能力也很大。

夏灵瞬和朱厚照一起看着被人们捧着的肖像画，笑：“这个叫油画，用油和颜料调和行绘画，最有名油画画作的应该是《蒙娜丽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