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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灵瞬早就想到朱厚照会对夏家得事了解一些，却没想到他已经了解到了这个地步，她忍不住开：“你……”

朱厚照见她回答条理清晰，这才：“但牟台此人可听而不可用，你知为何？”

朱厚照却又一本正经地叮嘱：“不过你不能对他这么了解，你要最了解我才是。”

朱厚照悠闲开：“不过是在中抓个官，闹不什么大动静，将人找到，趁着夜捂了嘴拖走就是。”

夏灵瞬见他得意的模样，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第128章

朱厚照这才满意地。

朱厚照笑着打断她的话，：“我的娘这么好，如沙中明珠、云间朗月，不拘雅俗、照破山河，有人慕也是常事。不过嘛……如今人已是我的了，他们也奈何不了。”

没几日锦衣卫的便将整理好的供词都了上来，朱厚照大概看了一遍，这两个官的供词完全一致，都指向了宁王有谋逆之心，顺便还将太后中给他通信的官也都供了个一清二楚，朱厚照当令，由东厂将寿康负责接应的官抓了起来继续审问。东厂的动静比锦衣卫还小，夏灵瞬也是朱厚照告知才得了风声，不由暗中佩服东厂办事效率还。

夏灵瞬微微颔首，：“这一我还是懂的，钱宁行事狠辣，有阿谀奉承的媚态，但这人贪婪好财、忠心于你，便也值得一用。但从他那张嘴里吐来的恐怕没有一句真话，要是相信才是昏了。”

朱厚照接着调：“只要你开询问，他必然如实作答，竭尽全力辅佐你。”

夏灵瞬想到朱厚照中形容的场景，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你这么一说和演戏似的。”

夏灵瞬的指腹挲颌许久，：“牟台格温和敦厚，又是重忠义之人，他的父亲牟斌又曾与大臣们往亲密，他也难免受到这些人的影响，便不能完全听命于你，甚至还会影响你要的事，便不能用他为自己办事。但他不会对你说谎，只要你开询问，他必然会如实作答，若想知实便要问他。”

了一段路，夏灵瞬挑开车帘，只见钱宁还在那里站着，殷切地望着车的方向，忍不住扑哧一笑，缩回：“他怎么看着像个怨妇，好像在等你这个负心汉去看他一看！”

朱厚照连呸了好几声，：“你这话说得怪恶心的，叫我以后怎么见他？”他等到夏灵瞬笑够了，这才：“你要记住了，钱宁此人可用而不可听。”

夏灵瞬闻言更觉好笑，但对上朱厚照还是信誓旦旦地举手发誓：“日月在上，我以后定然更加关切了解我的夫君，定不让别人排在他的前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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