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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看见朱厚熜拒不合的样，不由面一僵，还是没忍住磨了磨后槽牙。

朱厚熜也是第一次见到“雪人”，见夏灵瞬让他玩，便殷切地伸了手。

范氏听到朱厚熜又学会一句话，立刻：“真是奇了，之前哥儿还不会说这些词，跟着娘娘竟然也学会了。”

“两三个就够了，在地上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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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灵瞬在一旁拾了一节枯枝递给他，：“给他脸上画一弯弯，那就是嘴了。”说完便将朱厚熜抱了起来，把着他的手用树枝在雪人的脸上画起了嘴，笑：“怎么样？好看吗？”

朱厚照对上朱厚熜略显期待的视线，嘴上虽然抱怨着，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慢，一边团雪球，一边：“怎么？要多少雪球？”

菜菜看到自家亲娘搂着朱厚熜，反而把自己冷落到一边，心里自然不乐意了，便大声叫唤着冲夏灵瞬伸了手，示意她快来抱抱自己，俨然一副争的样。

朱厚照见状有些好笑，他又看着夏灵瞬怀里的朱厚熜雪白的小脸，忽然想到自己早夭的弟弟，也如他这样肤白皙，忍不住有些怜惜他，于是伸手：“过来，我抱你。”

朱厚熜与朱厚照对视良久，忽然低抱了夏灵瞬的脖颈，一句话也不肯说，拒绝之意溢于言表。

菜菜忍不住伸手指去摸，只觉得冰冰凉凉的，兴奋地叫了起来。

两人各推了一个雪球来，朱厚照又把他们摞在一起，这就大概有了一个雪人的样。夏灵瞬摸了摸，从上拆两支簪来当作睛妆雪人，又把朱厚照的玉佩摘了来给雪人挂上。

夏灵瞬莞尔，弯腰对朱厚熜：“弟弟给它画个嘴吧，这样他饿了、渴了就有嘴可以喝吃饭了。”

夏灵瞬笑：“弟弟聪明，一学就会。”

“丑死了。”朱厚照想了想，索将自己上的耳摘来给雪人上，：“这么丑，再冻冒了，挂着鼻涕该更难看了。”

范氏大骇，急忙看向动作尴尬的朱厚照。

朱厚熜也学着菜菜的样去摸雪人，冰冷的让他忍不住哆嗦了一，小声：“冷……”

夏灵瞬见他嘴上嫌弃，心里似乎还喜的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蒲桃看着差不多了，便开：“万岁爷，娘娘，天都要黑了，外面怪冷的，别冻坏了，伤了。”

夏灵瞬拍拍朱厚照的肩膀，：“怎么样？”

朱厚熜地望着夏灵瞬，小声：“好……看。”

“知啦。”夏灵瞬说完又把菜菜和朱厚熜叫过来，：“怎么样，这个雪人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