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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冲着怀信招了招手，等他走到自己边，夏灵瞬揽着他疤痕累累的手，轻声：“可我们也没有任何证据，这些只能是臆测。权谋心术或许可以解决这些问题，却不是本之法，若是因此引起不正之风，反倒让这世间再无公正可言。”

郑旺妖言案一事伤害最大的就是张太后与张家，失了“诞育皇嗣、建储安”之功不说，与未来皇爷则更加疏远了。至于先帝与朱厚照，倒也没什么损失，先帝至多是欺骗万民，但也无人在意太究竟是谁生的，至于朱厚照，不他是张后所生还是郑氏所生，都不影响他继承大统。

能够像吴眉那样快意恩仇的人又有多少呢？

她沉思许久，却越想越觉得契合。

一个好好的孩，明明有大好的前途，却远离家人，无缘再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困于这小小的殿之中服侍着给予他一切劫难的在上的勋贵。

怀信被她拉着手，察觉到那一丝和蔼包容的温，终于忍不住攥了夏灵瞬的手，跪倒在地，以额抵着夏灵瞬的十指，哀求：“是我对不起娘娘，想借娘娘的手彻底除掉张家，怀信自知有罪，但求娘娘成全我吧！只这一次，我死也愿！”

夏灵瞬一手托着，：“安化王藩地远在宁夏，如何知太后假借他人之充作皇一事？若非亲所见、有人证证在，不过荒唐言语罢了。”她见怀信恭敬俯，沉默许久，随后还是挑明：“怀信，我知你恨张家的，恨不得将他们剥、灰飞烟灭。此事一旦说去，张家的名声必然坠谷底，为众人所厌弃，无论是当世还是后世，绝不会再给他们一句好言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