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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李东等人询问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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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灵瞬给他了个布制罩在脸上，免得他把阁众人也都传染了，到时候可就麻烦了，除此之外，朱厚照还穿了一略微厚实的衣服，免得上发冷，还能闷些汗来。

不过这样的形象也并未持太久，朱厚照又半带戏谑，：“怎么，你们要炼丹成仙、生不老吗？要是能行，朕就不派他去。”

众人闻言都有些诧异。

首辅李东看见朱厚照这副打扮，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万岁，您这是……”

“若论临近，当属固原，朕记得其总兵官曹雄拥兵众多。固原与宁夏相近，若其得消息，必然率兵平。”朱厚照接过孙吉递来的茶，拉罩勉饮了一，只觉得嗓火辣辣的疼，好半天才：“正因王守仁资历尚浅，才派他去……今日不、明日不，何日才能历练朝廷栋梁？待到将来皇继位吗？至此万事误矣。”

杨一清刚从宁夏回来不久，对此很是熟悉，接话：“宁夏偏远，消息难免不甚通达，宁夏总兵官为姜汉，此人正直不阿，若无消息，怕是已经为人所害。至于副总兵杨英与游击将军仇钺，前些日带兵御鞑靼，恰巧不在宁夏，也真是因此，贼人方敢借机发动叛。”

朱厚照咳嗽了两声，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是皇后特意所制，此名为罩，乃是棉布所制，可隔绝分气息，免得朕来阁问策时传染给诸位。至于这厚衣……也是皇后叮嘱，大风刮过，极易加剧风寒。”他说完又咳了几声，无打采地开：“朕再持一阵，你们有什么对策说就是了。”

今日他也没了往日里的嬉笑宽和之状，指江山、言辞犀利，倒愈发像一位天立地的九五至尊了。

座杨廷和、焦芳、杨一清等人也是一雾，看着朱厚照只一双睛的诡异打扮面面相觑。

在群臣心中，朱厚照始终是那个行事不羁的东太，登基之后也时常些荒诞之事，即使大婚之后有所成，一时间也难以扭转他的形象——信刘瑾、赶走王岳、刘健和谢迁等人，实在不大像是个贤明君主。

朱厚照只觉得嘴上的疮疼得厉害，不由自主想到了夏灵瞬的糖，好半天才又扯回：“如今消息不畅，不知宁夏如何……陕西察使王守仁，叫他领军西讨。”

杨廷和似是有微词，：“王守仁任陕西察使不到一年，资历尚浅，万岁贸然委以如此重任恐怕不妥。”

阁众人将自己的建议说了一边，朱厚照一一听过，：“朕记得驻守宁夏的有总兵官及副总兵……还有游击将军等人，事到如此怎么一消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