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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大唐律，婢妾生一律不问，分家只以诸为数，驸疼孩，将来续的娘也必定是个名门之后，将来也不会薄待了他。”

她们这些婢妾，在贵人中本不算什么，驸对她是有过几分喜，甚至从公主手中得到她以后，一度不再去别人房里，但等她有了，照旧是眠宿柳，少不得人伺候，还是公主瞧她回府时形容可怜，才又把她要了回来，甚至还叫她在府里挑一个最喜的郎君伺候她，丝毫不介意那曾经是自己过的男。

其实咸安公主也明白御医是在拿她试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些又苦又酸的药汤不一定真的有用，喝不去也正常。

温嘉姝是想与分开住的，总腻在一她也有些吃不消，但郎君开了荤，折腾完人后总有办法再来哄着她，是以她仍旧与皇帝同寝翠微殿。

“本记得从前你好像是跟过驸的女，听圣上说起，近来驸与殿将要和离，你若是愿意，本就把你送到王家去。”

这本是皇后怜悯她的恩典，婉莹想了想，对温嘉姝行了一个稽首礼，“婢激皇后娘娘恤的恩德，但婢更希望留在殿边照顾她。”

而公主居然能把赐给驸的侍妾再要回来，还藏在府中仍自己的侍女，不怕她怀恨在心报复自己，也是很神奇的。

叫温嘉姝来看，她有驸的，如果她到王家中去，无论如何都要比和公主这样的人伴，偏偏这妇人居然到现在这一步还不肯离去，实在是叫人看不懂。

咸安公主现在住的殿较以前远些，婉莹照料了她一夜，天明的时候才拿到了□□给公主服用，圣上只教捆了人，没说人清醒以后如何置，人没有圣上的谕令也不好把绳索解开，更怕婉莹不在时，殿发起疯来控制不住。

过。

如果公主不与驸和离，她的儿当然就是王氏宗的唯一后嗣，但和离以后，或许这孩就要有新的嫡母，她作为母亲难就一不忧心吗？

“回娘娘的话，殿服用了□□后已经醒来了，太医们试着了几副汤药，公主喝了两碗嫌苦，就暂且先放了。”

“她不去侍妾享受王氏的荣华富贵，仍留在公主边伺候？”

温嘉姝“咦”了一声，“你与驸育有一，若驸再无其他女，这孩可就是太原王氏的独，你可想清楚了？”

婉莹有些吃惊皇后居然知这事，她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婢发过誓，一辈要追随殿左右，即便如今殿落魄，神志受损，但婢依旧希望留在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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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莹洗漱更衣之后才敢来面见皇后，温嘉姝换了一常服坐在殿和雪衣逗趣，“公主现在清醒过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