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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奢靡原是常态，君王尚有草鞋亲，要是她嫌府库不足，你随手抓一个犯错的世族旁系抄家放，这些历经几朝的世族任过多少缺，也比她盯着御膳房这微末小事。”

她们用青曼妙的胴来服侍自己这个比她们父母年纪都要大的皇帝，不就是为了博取，为家里人谋一份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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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她说来也觉得没底，前朝皇帝赏赐的金银再多，也不足以支撑宇文家那时每年养军士的庞大销，她兄又曾谋逆被诛，从皇帝的角度来看，要是想抓羊，宇文氏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她去小佛堂寻上皇时，那个天竺的伽明法师却同她说，上皇与圣上一同在寝殿棋赌枚。

难得皇帝会负气到自己这里来诉苦臣的太宽，连母的名分都得计较，上皇为着给妃嫔家族封官赐地的事，也曾收到过许多弹劾他过盛的奏折，两人在这事上难得默契，倒像是回到太穆皇后仍在的时候，父常常一同去玩的时光。

“裴相在太原时好像也是钱粮一类的官员，近来有御史弹劾裴相之当街杀人，朕正好要让刑去裴府问上一问。”

上皇嗤笑：“宁撞金钟一，不锤破鼓三千。这样浅显的理英国公夫人都没有教过她吗？”

其实宇文昭仪提到的一些嫔妃，上皇已经不太记得了，知曾经得过，但现在有了新人，也就不怎么招幸了，但毕竟是他从前喜过的人，上皇也不是十分绝的人，总要多维护自己的妃妾一些。

“阿耶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宇文尚书的胞兄在前朝时曾总九成修建，而尚书自己又曾为前朝造了许多云梯浮桥，现在还是尚书仆。”圣上接过侍递来的茶，笑着落一枚白。

“二郎，你娶的这个小女未免也太较真了。”

他在尹氏上吃过嫔妃先行一步诬陷他人的苦楚，暂且放缓了手中落的速度，也时不时同自己的庶母说几句话。

宇文昭仪本来是想着私与上皇说起这事，然而皇帝先一步发问，她也只得一五一十说了，温娘既然准备将名单送到皇帝那里去，还不如自己抢先一步挑明，起码还能在圣上这里脱。

宇文昭仪变了神，几乎要拜倒在圣上前，“圣上，妾兄绝不敢贪赃枉法，辱没门楣。”

两位天之间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洽的时光，圣上见宇文氏殿观棋，脸上的妆都没有补过，就知阿姝今日大概把她气得不轻。

宇文尚书是宇文昭仪的亲兄，他与裴相皆是上皇为臣时的好友故，旧臣里面，也就是裴相还能不避嫌疑，多去南陪上皇说说话，与这些亲近的人相比，那些失嫔妃立时显得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