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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之中，也属常事。”圣上无奈：“你看现在朝中重臣有几个是从一开始就随着我的，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其实我阿耶最开始想跟随的主公不是你……”温嘉姝怕立要翻脸，连忙在他面上亲了一：“金玉言，不许生气的。”

“记错了，我只是说希望这些女过自己的日，她们嫁不嫁人与我有什么相？”温嘉姝自幼跟着父母四游历，手不释卷，车行万里，这些女有自其力的志气，她也愿意成全她们。

圣上不信她的话，“你骗人也要骗得好些。”

家人修行清苦，最是正经本分，哪里就惹到这个小姑娘了，只不过是寻个借，不要让这人现在皇帝左右。

“那是因为我喜有发的，成不成？”温嘉姝摸了摸天冠乌发，心满意足，“而且士能娶妻，和尚又不能。”

非但如此，她还想在中拨一笔钱，让这些女学些闺阁里用不到的东西。

“天底除了你，没有什么能教我生气的了。”圣上温言：“我不会教阿姝难的。”

圣上想到日后自己与阿姝也要生儿育女，不觉对她生怜：“生育确实辛苦，以后咱们有后就够了，我不会要阿姝多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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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同为家之人，阿姝怎么就能看得上我？”

“那男保得母平安，王见了儿也十分兴，但又看那大夫满手鲜血，登时大怒，把那姬立刻赐给了这个大夫，说是她被男人看过摸过，留着也没用了。”

“阿姝说是如此，那便是罢。”圣上笑，“你这小脑瓜里每日都藏了些什么东西，是你自己提议要放女嫁人，这恩旨我发去了，你这会又想留一批人自立女？”

温嘉姝望向皇帝，“不要以为这是什么占便宜的好事，我见过阿娘生钰郎，妇人生育之状最是惨烈，天仙也要成女鬼的。”

“郎君，我悄悄同你说一件事，你可不许生气。”温嘉姝叹，“这事儿是我阿耶告诉我阿娘时我装睡偷听到的，你要是说去，我就里外不是人了。”

“那大夫是个男，隔了一层屏风，哪里控制得住里面的况，后来为了保住母和他自己的命，他就把手探产那里，自己给姬接生……”

“当时河东有一位霸主，与我阿娘似乎还有一亲缘，我阿耶想着莫不如去投奔他。”温嘉姝回忆：“那个反王待我阿耶还算客气，设了酒宴为他接风洗尘，但是酒过三巡，王的一个姬忽然要生产，可惜胎位不正，连着几个产婆都没了办法，最后只好请城中一位有名的妇科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