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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一时语，也不知该反驳她什么才好，她现在自然知温晟是什么样的人，但自己嫁给他时认识尚浅，这些利弊自然也要衡量，隔代之间总有些跨越不过的鸿沟，阿姝有自己的见解，杨氏也不能行说自己才是对的。

温嘉姝看阿娘脸不悦，连忙：“文献皇后能与皇帝并称二圣，尚且挡不住皇帝私女，我这样说也不算贬低阿翁。”

除却自己设计的戏本，她也愿意去演那些圣上喜的角，但那是她愿意讨的开心，又不是刻意要绑住他。

“男人坏便是坏，好便是好，这也不是全凭女掌控，为什么全要我来讨好圣上，却没人来教陛如何藏私？”

她正要起，看见温嘉姝纹丝不动，便又坐了回去，对冯嬷嬷苦笑：“罢了，人家敬着等着的又不是我，我又着什么急，现在姑娘大了，自己能拿主意，你还是问问阿姝，是怎么个章程。”

冯嬷嬷守在外面，听见里面声音渐消，才打了帘来和杨氏说话。

妻族很少会因为男纳妾而替女，温晟贵为当朝权臣，新帝嫡系亲信，要是真铁了心要左拥右抱，杨氏一时半会也奈他不得。

温嘉姝微微笑：“我倒是有个新见解，那郎君从前靠岳丈过活，自然待糟糠之妻好，后来他压过了自己的岳丈，就又想着另攀枝，最后却发现妻新认的义父是自己永远压不过的人，那他自然没了法，只能变得像往常一样柔顺。”

“娘，刚刚里来了一位御前的力士，还领了四位女官，听说大姑娘在和主母叙话，那个力士就一直候在外厅里，不知现在您有没有空见她们？”

“我阿耶封爵拜官后也没有轻视阿娘，那是因为他本就没想着要纳妾。否则即使阿耶真的铁了心，单凭杨家和阿娘哪里阻挡得住？”

掩。那样她同武帝的李夫人有什么区别，无非是靠着这张脸得，侥幸还能走在武帝前面，才能堪堪维持住这样虚假的。

若论勾引男的手段，赵飞燕之比她上许多，但是仍然挡不住皇帝她的亲妹妹。旧人就算再怎么懂得维持自己的神秘，只要男存了偷腥的心，那就怎么也比不上一个完全没有尝试过的新人。

“我听说民间有一个卖得很火的话本，是饱读诗书的郎君抛弃糟糠另娶，结果发现自己的糟糠已经成了上官的义女，瞬时幡然悔悟，浪回，千金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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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来了人，你就不会来说一声，非得要人在外等着？”杨氏微有些责怪，这些人约莫都是皇帝派来教导未来皇后的，即便阿姝与圣上两厢有，也不该这样慢待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