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2/3)

辛慕吐了一浊气：“我故意不先告诉你，就是想给你一个教训。不然，你也太得意了。”

说到底，辛慕也不想辛千玉刚事就事，只能暂且压着。

隔着电话，也能听到宿衷那边的锣鼓震天，喧嚣闹。偶尔还能有女生的笑声如莺啼过，不知是不是那位李莉斯——但奇怪的是，辛千玉好像已经没那么关心了。

这方式让辛千玉很疲惫，没话找话其实很困难。

辛千玉脑里又掠过母亲的话：确实啊，是个正常人都会这么说吧。只有傻才会不顾一切飞扑去国啊！

“那应该不来，先完成工作。”宿衷的回答总是简洁。

平时打电话的时候，辛千玉总是喋喋不休的。因为他知，如果自己不说话的话，宿衷也不会说话。那两人就只能沉默着，听听电话的白噪音了。

“啊？”辛千玉有些意外，仔细看才发现，这糙的陶瓷杯上果然有了几条细碎的裂纹。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转着杯观察，一个不小心手了，杯立即哐当坠地，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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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着的辛千玉闻言立即抬起：“妈？”

说完，辛千玉就挂了电话。

辛千玉自嘲地笑了笑：“嗯，那你在那边玩得开心。”

辛千玉意识地摁开了手机，先于意识的，他的手指就开了宿衷的联系方式了。

回到了家里，他抬就看到了放在橱上的丑杯。

每一次、每一次，辛千玉都是等宿衷先挂断了，他才听着嘟嘟声恋恋不

宿衷接听了电话，但没有说话。他不说话，所以每次通话都是辛千玉先开的。

辛千玉很疲惫，语气有些懒：“嗯，我工作上了事儿，你觉得我该来国吗？”

辛千玉意识地拿起了丑杯，忽然问：“为什么不把丑杯带去国？”

“哦。”辛千玉垂睑，“那没事了。”

陶瓷崩裂在大理石地板上，发了极为响亮的声音，听得辛千玉心摇。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这样……大概……大概是因为他很想听见宿衷的声音吧。

辛千玉浑浑噩噩地离开了办公室，像穿了一个大窟窿，随便来一阵风都能将他的五脏六腑绞碎。

那个杯，他原本是打算带去国给宿衷的。他原本计划着，将这个杯拿到宿衷和李莉斯面前，耀武扬威地说“这是我亲手的，虽然很丑，但宿衷很喜”。

看着手机屏幕熄灭的光，辛千玉才猛然发现，这是他第一次先挂断和宿衷的通话。

辛千玉的心里溢满了复杂的绪，他看着母亲的双，嘴微微颤抖，一儿不像平时那样骄傲又叛逆。

她雷厉风行，首先就把陈主任逮住了一顿暴揍。陈主任老泪纵横，吐了个净净。陈主任虽然大贪，但也没夸张到把所有书都换成盗版，所以清理起来也不麻烦。原本，辛慕也打算将陈主任理掉，但怕打草惊蛇，所以就让陈主任请假避风，并没有立即发难。

辛千玉没有说话。

宿衷说：“杯开裂了。”

辛慕虽然不上班，但能在集团站稳脚跟，也是有两把刷的。她天天泡娱乐场所，也不全是她个人好，更是她的社需要。袖善舞的她帮集团维护了不少关系，也因此她的消息很灵通。当有人举报玉琢集团购盗版教材后，辛慕很快就收到风，并立即采取行动了。

“什么？”宿衷问，“这里音乐很吵。”

但是……

辛慕最怕看到儿这模样，她忙闭了闭，挥手：“吧。”

“我没有得意……”辛千玉弱弱地说。

辛千玉愣了愣，说：“你听到吗？”

“嗯。”宿衷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