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下次(3/3)

“灵魂？”舒时重复了一遍，“那1号是……？”

“他确实有灵魂，只是不完整。”钟如季，“我猜是任务结束的时候灵魂散得快，鬼怪只来得及留一分。”

“哦，这样啊。”舒时说。

“1号灵魂不完整，鬼怪用数据给他了个完整的，让他成为npc。”钟如季平稳，“而且1号还有……”

他忽然不说了。

“还有什么？”舒时歪问。

还有记忆，我的记忆。钟如季心想。

“不重要，看任务吧。”钟如季说。

-

舒时一天之接到了好几通电话，易轻筱只是其一，还有陈潜付弋等在空间里结识的朋友，总之闹的。

两人一直待在一起，他每接一个电话，钟如季那脸都会变一变，看起来特别好玩。

坐过一段时间，困意也跟着上来了，舒时躺，习惯地用夹着被。

“嘶……”被疼清醒了。

钟如季在电脑桌前事，一听声音立过来看：“还疼？还是药吧？”

一直持不药的某人里泛了，委屈地嗯了声。

钟如季又心疼又想笑，在屉里拿了药和棉签过来。

上药期间，舒时揪着枕，越疼越气：“都让你轻了。”

“我的错，次轻。”钟如季哄，“张开，里面还有没到的。”

“次轻……没有次了。”舒时愤愤，同时听话地张开了。

钟如季无奈：“好，没有次了。”

“说好现实里不能过分亲密的，你都不听。”舒时揪枕，受着沾了药膏的棉签在伤轻轻地，又又难捱。

“听了啊，我都没去。”

舒时气结，这人的语气居然比他还委屈？！

钟如季想学他，也控诉一番，但看对方睛红红的，就又什么都说不来了。

把人疼了，这是他的错，认就行了。

但舒时没再说话了，直到上完药都一个字没说，疼了也不吭一声。

“别生气了小包，次什么都听你的，你说轻就轻，你叫停就停，好不好？”钟如季凑上去亲他，亲到消气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