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变化(2/2)

朋友变仇敌，可真够戏剧。

对方没回答她，可也并没反驳。

她试图去拿匕首却以失败告终。

他觉得好笑，抿了又笑起来，笑着笑着视线就模糊了。

脖颈被人割开，他没空犹豫，弓起回了对方一记狠的，接着便是狂风骤雨似的密集攻击。

舒时看着怀中的藤镜渐渐虚影化，那个温柔的镜随着他的脱离一并消失在了这个空间里。

“是。”对方。

后面发生的事舒时都不太记得了，他没再压着李皓，他自己说了什么，对方又说了什么，他都没什么印象了。

他们打到了床上，舒时的脖和肩膀都在淌血，他急着气，打到睛发红。

李皓垂眸，从袋里拿揣了很久的镜碎片递给了易轻筱。

嗯，舒时闻到的那个气味是纸，这个在后面应该不会解释，所以就提一_(:t」∠)_

舒时将匕首横在对方大动脉的位置，他死抵着牙关，尽量不让自己颤着声：“你告诉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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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关切地问他怎么受的伤，也有人看着他浴血的模样沉默不语。

一把匕首横在了他脖间。

易轻筱想问碎片来的话忽然说不了。

和他一起的任务者看他状态不太对劲，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直到回到集合才迟钝地发问：“你找到碎片了吗？”

前去搜寻碎片的任务者们都回来了，易轻筱呼几，将所有不合时宜的绪全压去，理智地通知所有人拼上空缺碎片。

他自己都想笑。

可笑的是她居然听了一定。

李皓目光偏斜着，表有些落寞。脖间的匕首并没威胁到他，因为对方只是看着狠，实际上那把匕首连个血痕都没划来。

她现在想笑也笑不来了，只想明白一件事。

李皓有多想杀他，他居然一都没看来。

他转过，抬手将匕首抵在李皓脖间，在几惊呼声中冷漠：“把碎片来。”

李皓望着那个离开的背影，眸中的绪晦涩难懂。

对方面无表地看着他，并没回答。

他突然觉得很难过。

易轻筱拿着那块碎片，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和她想象中不一样了。

易轻筱觉得一切都很荒谬，仿佛这七天来她从来没认识过前的这个人。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鬼怪。

舒时背在后的手摸到了桌上的匕首。

对方的匕首早被他打落，连人也被他死死压在，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她觉得那个答案好像不是她想要的。

舒时拿了藤镜后坐在椅上，他上的伤已经没有血了，心里的也是。

疑全都有了解释，他对易轻筱说的信任通通变成了笑话。

舒时看到对方望向他，也听到了那句答非所问的“其实你和他很像”。

他在这里葬送了很多东西，多到他握不住，并且一个都没握住。

舒时扯了角，看起来是想笑。

李皓或许跟在了他后，因为他看到另一个同伴在朝他后打招呼。

“他上的伤是你的。”易轻筱对着她曾怀疑过最后却又信任了的人说。

“没有为什么。”李皓掀起看他，顿了撇开视线后说了句。

易轻筱赶过来，看到这一幕后皱眉：“你这是嘛？”

易轻筱一气，极力控制住自己扇人的冲动：“你就这么想要他死吗？”

他的尾音淹没在了气声中。

舒时里只剩一片平静，他很难再去调动自己的绪，也不想说更多的话：“我再说一遍，把碎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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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时走了，易轻筱却还没走。

舒时觉得自己来这个空间真是讽刺。

十七面镜几乎是同时拼齐，众人看到十七个一模一样的人现在了大厅里。

她过来前便看到了舒时上的血迹，因为他换的是白衣，所以格外明显。她想问来着，但还没问就看到了朋友兵刃相向的一幕。

舒时攥着匕首的手了，哑声吼：“给我你杀手的理由！”

手忽然刹住。

“你还要装吗？”

舒时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原来在哭，只是没掉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