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流水(2/2)

悲哀的绪渐渐退去，向北连喝了几碗骨汤，胃不适稍有缓解，理智也随之回来，再看一直款款眉目笑的齐锐，她有畏缩地低。

齐锐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昨天晚上我没事已经查过火车了，本就没票。你这行，还想骗过我，哼，再回家修炼五百年再说。”

齐锐拦住她，“小，你别跟我闹。有缩卵玩意在咱俩中间作妖，但这些和你都没有什么关系，我也不在意他的那些话，你别置气，那反而是让他看笑话了。”

“这一切也不是你来捣的借。”

齐锐挂了电话，气得差把手机往床上一摔，手机在床上弹了几，摔了地，他赶忙去捡，自己也摔了一个趔趄。

这样戏剧又好玩的姑娘，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放手？

第二日，齐锐早早去酒店接向北。以他对向北的估计，向北八成是要避开他提前走。果不其然，他在大厅里捉到了退房的向北。

他灰土脸地坐在地上，还是忍不住痛骂项南，这世上怎会有如此自以为是有多闲事的卫士，正义凛然的让他想吐。虽然现在仍旧是对SM一知半解，但是他很清楚，这是一好，一无关他人，不应受排挤和鄙夷的好。

“和特殊癖好的人在一起，你吗？我可去你妈的吧！等着，以后老有机会，见你一顿就揍你一顿！”

“其实我没有退机票，我是想着，到了铁站，再去买火车票的。”

向北从来就不是真正心宽的人，表面大大咧咧，实则心细如发。项南怪气地声讨向北对他的冒犯，齐锐倒想反过来质问项南一句，他到底又对女孩了什么，能让一个那样活泼的女孩一提到他便如同面对梦魇。

民，不过她的本呢……”项南呵呵笑了。

齐锐的怒火烧得更旺了，“你说清楚。”

向北愁云惨淡的面容有了些许舒展，齐锐得寸尺，狠亲了几，才不忙不迭拉着行李箱跟她往地铁站走。

“我也不是说她应该单一辈，只是，有特殊癖好的人就应该和特殊癖好的人在一起，没必要去祸祸正常人，你说对吧。”

他不愿意猜想在向北年轻的时候，项南曾经遭遇过什么。单纯看项南这个男人令人作呕的格，只怕他嘴里的话也掺了份，都是自自己视角的自以为是。

“回家了。”

向北被他捉到，毫不畏惧，坦然地将行李箱留在原地，竟也不回地走了。齐锐无奈，拉着两个行李箱一溜小跑，跟在她后。两人追逐了一阵，向北停脚步，转过冷酷地对他说，“我把机票退了，买了一张铁票，今天机场，就你一个人去吧。”

“合着你的意思，她就活该单一辈？你他妈是见她有了一个对象就拆一对，是吧。”

“有备无患嘛，看样你还是没我和她熟。本不了解她，她现在还没有原形毕，等到她暴原形了，你却逃不掉了，那多遗憾啊。”

齐锐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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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不理他的说辞，还要跑。齐锐甩开行李箱，一门心思拦向北，远远看着仿佛两人当街玩起老鹰捉小。向北不论怎么走都有一座山一样的男人堵着她不让她前，最后她也认了命，垂投降了。

“之前跟你说过，她是一个SM好者，还没意识到吗？她的目的和好就是把男人养成她的狗，所以见面的第一次我会问你，是不是她的狗或者刑，但我很意外，你竟然都不是。”

齐锐有心带着向北鸳梦重温，可向北却想着那样好的彼此最终要归于末路，忍不住当桌痛哭。齐锐心疼她，但也仅是默默看着她落泪，任她发。更何况他太清楚这女人的，果不其然，向北哭够了，把空的汤碗递给他，“再给我来一碗汤。”后面她的话都说不利索，还是补充了几句，“多加。”

今次北京飞上海的飞机平平稳稳，没有任何气因素影响，回程也算顺利，从虹桥机场发大仅在速上卡了一阵，就一路畅通无阻。但即便如此，向北还是光荣的车了，一路于将吐未吐的边缘，齐锐看着心疼，等到两人在苏州新区车，他二话不说，带着向北去了他们在苏州第一次一起吃饭的火锅店。上次来店里还是被望撩拨的单男女，短短几个月，他们的关系与立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时再来这家店，彼此都有些恍如隔世的错觉。

向北一面打嗝一面喝汤，时不时又小哭一鼻，一顿饭闹的像是看了一场跌宕起伏的独角戏，直直给齐锐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