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院（一）(2/2)

落灰。

灰的耗吱吱两声，又窜回了里。

老人始终弯着睛，拄着拐往自己房间里去，走到一半又停，回嘱咐：“孩，记着，在这活着要尊重生命，一定要有敬畏之心，还有，你们这群人共用一条命，休戚与共，一定不能犯错。”

归海梦打量一周遭环境，可惜：“没衰败之前，这里一定很气派，那边打扫净，就适合午后拿把摇椅，扑棱个扇，乘凉小憩，唉，说的我都想睡觉了。”

归海梦被勾起了好奇心，但她没再问了。

女啐了一：“脏死了，是人住的地方吗？”

归海梦不怕老鼠，而且明显看它们没有敌意，就没有刻意杀害。

卓槐沉：“我有个猜测，但我不敢定论，要过一段时间才能确认。”

雨巷总是承担着独一无二的意境，归海梦被散发暗香的巷引，伸手接细如的雨丝，被卓槐先一步住。

卓槐注意力不在这里，他看着院里若有所思，半晌才回神：“我们先清扫自己的房间吧。”

短发的女拍着：“吓死我了，原来是个只老鼠。”

老爷爷依旧和蔼：“也很简单，在这里呆满70个小时就行，就这一个条件。”

卓槐看了表，嗯了声：“多谢。”

“可不，来的人还多。”爷爷一边笑一边拍了拍灰，指着原本祭祀牌位的地方，“看，那就是。”

“……什么意思？”

只剩最后一间房间了，归海梦仔仔细细地清扫角落，扫地，玻璃，又把床单被褥晾到院里：“这个地方老鼠是不是有多？”

少年把女孩护在后，冷声：“既然有而不，势必有必须要达成的条件。”

她打扫的时候就看见了几个耗，不过那些老鼠不偷不抢，来就是透个气，转就又溜回去了。

这次的是一条清幽的小巷，清风不急不缓，把淅淅沥沥的小雨送到巷整洁的麻石板上，一把油纸伞安静又轻悄地待在墙边，仿佛巷那边会来个丁香似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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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了，但——这是最不对劲的地方，他好像不是一个完整的鬼魂。”

仿佛响应她的话，院里突然响起一声惊叫。

归海梦觉得这个要求好古怪：“尊重生命，难这里除了老人家还有其他活吗？”

“是大家心。”老爷爷拄着拐杖来，缓缓声，“老我一个人收拾不过来，老啦，大家又觉得没事，有时也会帮我打扫——啊，你们房间也要打扫，不然没法住的。”

“不用不用，一帮小孩我拿来什么呢，你们不埋怨我招待不周就不错啦。”

归海梦总觉得不该这么容易：“只要在这呆够70个小时就行吗，其他什么都不用？”

卓槐帮她：“小心些，我总觉得不对劲。”

他扣着她的手，表沉肃：“条件。”

“哎？”归海梦讶了声，“你不知那个老爷爷是什么来吗？”

他说完，没等归海梦反应，就继续往前走了。

卓槐捂着归海梦的鼻，皱了皱眉：“这里真的有人来过吗？”

他领着归海梦去，看大家都在打扫院，想了想：“这是必须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