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他看上的是我这个人(2/2)

黎溪正要对着镜扬起嘴角，背后突然传来撕心裂肺地叫喊。

故意压低的声音在她颈后传来。

“蒋烨——”

“哥哥，可以帮忙拍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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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所料，何之白依旧死缠着她不放。

而他没再躲开。

黎溪刚得逞的笑容，一把怯怯的女声响起。

“你知吗？”

没想到是这么一个请求，黎溪觉得新奇，大方应：“当然可以。”

少女睛亮了亮，从裙的袋里掏手机举起：“可以跟我合个照吗？我好喜你舞的样！”

得到了应答，少女叁步并作两步跑上最一层阶梯，然后把手机递给离得最近的程嘉懿。

听罢，程嘉懿又往走了两级台阶。

黎溪怔了怔，顷刻就猜到了她的想法，嘲讽：“你想跟我比赛？毕竟我的舞蹈荒废了这么多年，而你是炙手可的副首席，听上去是有那么几分赢面呢。只不过……”

她没抱会得到回应的希望，可这次，他们的目光再一次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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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懿没有立刻答应，但看到黎溪兴致的，只能转向站在路边的俞乔，指了指自己的前方，等俞乔开始过来时才接过少女的手机。

*

独舞分的音乐响起，黎溪小碎步走到舞台中央。

黎溪低笑了笑，对着他眨了眨睛，惹红了他半张脸。

“哥哥，站低一哦，最好把后面整座建筑都拍去。”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一只在求偶的孔雀，用尽全力开屏，只为得到对方的一次青睐。

但今天，她睛只想看程嘉懿一个人。

她回过去看，一个看着只有十来岁的少女诚惶诚恐地站在第一级阶梯上跟她打招呼。

说完她翩然迈开步伐，跟着前面的人登上了灯光璀璨的舞台。

音乐即将结束，黎溪缓缓站起，准备旋转回到原本的站位时，她再一次看向程嘉懿。

何之白脸霎时沉了去。

余光看见一焦灼移动的影在人群中起伏，黎溪远眺，一个男人正拨开人群向她这个方向走来。

“我把蒋烨喊过来了。”

黎溪从不怕目光聚焦，只怕没人欣赏，所以她有个习惯，不会关注同伴的动作，只想知观众的目光有没有放在她上。

“请问……”

——

《画·敦煌》是巡演的第一个节目，接来还有十二个节目，但都不需要黎溪再上场，她便以安全起见为由溜之大吉。

“他看上的，可是我这个人呢。”

她往后靠了靠，侧过脸粲然一笑：“你确定他是觉得你得不够我好才抛弃你的吗？”

剧场离停车场有些远，黎溪懒得走过去，就带着程嘉懿和俞乔在剧场门等车。

已是仲夏的尾，夜风中夹着几分凉意，黎溪仰着盯着程嘉懿看，看得他愿意低看自己时也不说话，略微夸张地缩起脖，然后地对他眨了眨睛。

“好！”少女喊了一声，然后亲昵地靠在黎溪的手臂上。

程嘉懿睨了她一，往后跨了一步，挡在她右后方的风位。

男人也发现了她在看自己，连忙站定，手足无措地整理自己的衣领和发型，似乎想给她一个好印象。

舞台视野足够开阔，黎溪一就看到程嘉懿在台侧站着，面对着观众的脸比平常还要严肃几分。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