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3/3)

脸嗑在了他脸上。“我没事，就是想这么躺一会。你再睡会吧。”

“好。”维尔斯没再问，一条爪又轻又缓地在她发上顺着，就像陆秋平日给他顺时一样。

陆秋趴了一会绪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也许是因为维尔斯是她在意的人，所以在听到他过去的时候，心里才会这么难受，脑海里不停想着他那时候该有多无助，如果自己能早现就好了。

可是仔细想想，就算她早现了又有什么用，她什么都不了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维尔斯。”

“嗯？”

“维尔斯。”

“嗯？怎么了？”

维尔斯闭着没有睡着，轻轻地一声声应着。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的名字。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么？”

“有，听说是山光，清晨山里第一束光。”维尔斯答，随后声音有闷，“是母亲帮我取的，她说我是清晨时生的，那时候睁开刚好有束光照来。”

这还是维尔斯第一次主动提起他的母亲。

“很好听。”

“我也觉得。”维尔斯笑了笑，沉默了一会后才继续：“别人都说她不是开智动，不上那个人，但我知她比所有动都聪明，她只是不想争论，甚至都没去过开智检测，因为那些人害怕会看到不想看到的结果。”

陆秋知他在说自己的母亲，安静地听着，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耳朵。

“她死的时候我不知，等我知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有了，连一骨都没有，我回去我们从前居住的地方，闻到了很多动的味，很多很多。”

陆秋骤然抱了他。

猫的有些颤抖，炸开，但是很快就又平静来。

“不过我已经为她报了仇，可惜不是全。”

后一句说的很轻，陆秋几乎没有听清楚。

因为有些人，是他现在没法报复的。

陆秋安：“一切都过去了，现在好了，不要再想这些了。”

“嗯。”

维尔斯也确实不怎么想了，除了某些特定的日，他已经很少回忆过去了。

从前如果有人问到她母亲，或是谈论起，他都觉得没法面对，只会暴躁到想让那只动闭嘴，或是将对方暴揍一顿。

但现在已经能很平静地谈论了。

维尔斯觉得也许是因为，那个谈论的对象是陆秋，他知陆秋不会嘲讽也不会任何会让他不舒服的表，所以愿意跟她分享这份曾经不愿意面对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