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3/4)

上附和，然后稍稍收敛了神，变得严肃了一些：“因为你在年龄上要比孙明明大，有些事他不明白，你应该已经懂了。现在你之所以在公安局，又反复接受警方的盘问，你知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孙翠翠直勾勾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接着了：“我知，妈妈杀了爸爸。”她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虽然极力想要演那无辜又害怕的觉，但是终究只能从肢动作上表现来。她的声线又稳又冰，脸的细小肌群也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的，冷漠的话语就好像死的只是一只青蛙，而不是和她日夜共的亲人。

就算观察室的万秀兰有着心理准备，但是在听到女儿没有丝毫犹豫的回应和那毫无起伏的音调之后，仍旧是不可控制的哆嗦了一。过了两秒钟后，她无声的呼了一浊气，像是解脱又像是别的什么。

言宇侧过脸瞄了她一，嘴角勾起了若有似无的弧度。

另一面的问话仍然在持续行着。叶竹这会儿忽然又把话题给转了回去：“对了，你爸爸死的前一天，你去哪里玩儿了？是和孙明明在一起吗？”

“……没有和他在一起，我只是在商业街上随便逛逛。”孙翠翠将视线瞥到了一边，回应起来仍旧没有过多的。

“是吗？可是据你弟弟的说法，他在那边并没有看到你，后来是万秀兰抓着你的手，你们二人一起找到的他……”叶竹话说到一半，拉了尾音，注意观察了对方的表后，这才继续：“翠翠，你是不是在撒谎，孙兴死亡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在家里？”

女孩儿闻言眯起了，没有回答，更像是在不停的判断着前的况，以选择一个对她自己最有利的理由。

“就算你现在不说实话，只要我们多问几个问题，再用同样的问题去问万秀兰或者孙明明，总会现不一致的地方。要知着的假不了，假的更不会成真。”叶竹语重心的劝着，像是一个知心的大：“如果你当时就在家里，把事实说来，反正你妈妈都……”

她话说到这，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及时的住了嘴。

孙翠翠眉心一，谨慎的垂了睛继续思考着，表现了一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四岁少女应该有的沉。

那玻璃墙后面，万秀兰不自觉的双手攥，就算已经把手上的那层肤到泛白，也毫无所觉。现在她的心可谓万分复杂，有些事在脑里幻想是一回事，真的亲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在她纠结不已的时候，喇叭又传了无比熟悉的声音：“好吧，我是在家，不过妈妈说不让我说的。”

甫一听到这句话，万秀兰登时屏住了呼，指甲地扣住了手，她在当似乎已经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了。

“虽然说要听妈妈的话，但是呢你也应该到了拥有独立判断能力的年纪了，分得清是非对错，也大致了解过一些法律法规吧？在学校老师有没有教导过你们，好孩不能撒谎？”叶竹继续引导着：“只要你说的是实话，没有人会责怪你的。”

孙翠翠眉间一松，接来的话说的倒是十分脆：“好吧，我当时的确在家，看到了妈妈杀了爸爸。但是她告诉我不许跟别人说，还让我换了衣服，赶去舅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