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2/2)

吱呀一声，大殿门开启。

渐渐地，她把这八方殿满了人，有了事分心，她就不会再去思索这收不服的少年。

刚刚脱了妖骨，将骨鞭缠在腰上，一目红衣的自己坐在八方殿前，等着琼华关。

颁玉会越来越趋近于从前的琼华，甚至比琼华还要……

至此之后，连续百年，每晚如此。

细雨濛濛。

颁玉忽然现，蹲在衔苍边，说：“嗯，有这事，而且……”

她看着衔苍的睛，慢慢开：“至至。”

颁玉说：“你要看我的心吗？”

琼华愣愣坐着，抬起手，住心，蹙眉。

已不能叫少年了，他大了。

她的神回来了，且变成了纠缠不休的心，就像每晚会纠缠上的苍龙一样。

可没过多久，琼华就忍不住开门去看他。

“过来。”琼华向他招手。

每次，琼华都会绑了他的骨手脚，提着他的尾，将他抛八方殿，摔在星阶上。

红衣少年转过，发拖在星阶之上，星光缀满发。

红衣少年每日都会坐在八方殿前等她，只要她开门，他就会说：“缠你。”

当然，等他的只有门外的星阶。

“奇怪。”

再后来，他也不跟琼华啰嗦，见了琼华，直接动手。

一旁观看的衔苍扶额。

红衣少年笑了一笑，星眸中光芒璀璨。

奇怪，她早已剥离的神，为何再次冒，且越来越烈？

他像一簇火，迟早要烧她的心。

若非有你，这世间已无我，我踏上不存在的错路，你虽也看不透，却在极力挽留。

他只是觉得，他想要与他的神并肩，可却始终不能。

琼华的手指缠着他的青丝发尾，一一轻轻抚摸着他。

琼华笑声好听，回在九重天上，她：“你的杀伐之罪，已用妖抵偿。心中的债，你打算用什么来偿？”

后来见琼华不理会他，他便换了说法：“万之神在上，如此，就让上神缠我，这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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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事……”

她抛红衣少年，四散心，收徒。

琼华把他拎到八方殿外，让他在星阶上冷风。

颁玉手掌轻轻放在他的额，说：“我会给你看，你最初认识的那个琼华。”

她在疑惑。

起初，她就待在八方殿悟天地理，哪里也不去，红衣少年就睡在她的边，喜了，就听她讲，不喜了，打了个哈欠，就能梦。

“缠你。”红衣少年直言。

衔苍一愣。

“哈哈哈哈……”琼华曲起手，弹在少年的眉心，“有意思，你便留在我边吧。”

琼华再也坐不住了，她第一次有了焦躁的觉。

“你！”红衣少年金眸闪烁。

“衔苍，你是这天地唯一。”颁玉，“我越发觉得，这并非我的神劫，而是你的劫。”

可效果并不理想，她想通了所有，唯独看向那已经成为男的红衣人时，什么都想不通。

他的卑微，并非是因琼华，而是来自于他自己。

衔苍望向四面茫茫的湖，一望无际，就如他现在的心绪，无来由又无去。

九重天上，衔苍看到了从前的自己和琼华。

而且，睡梦中的红衣少年似乎觉到了琼华的心境变化，微微一挣动，化一条龙影，缠上了琼华，将龙首搁在她的前，熟熟睡去，只剩尾，一一，撩拨着上神。

他醒了，躺在星阶之上，枕着他那散满阶的青丝，红的衣带在风中飘着，双眸中依然是不灭的火。

再后来，就是雪山那一次，琼华不再给他松绑，而是日夜束缚着他。

一日，红衣少年刚刚梦，琼华就睁开了，神疑惑，缓缓转过去，看着枕在她膝的红衣少年。

她俯去，轻轻吻在这红衣少年的发上，看呆了一旁的衔苍。

颁玉握住他冰冷的指尖，笑：“若要让我评价你，我会送你四个字，衔苍。”

琼华素手放在他的心，微微启：“让我看看，你心中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