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3/3)

妖的那场戏，我觉得说的很对，可不就是让消失之前，有个用，也能圆了你的痴心。”

衔苍笑看着她，笑容越来越明显。

“所以啊……”颁玉抛着桃一边玩一边哄，“她心里有你，我敢这么说。”

衔苍终于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这次半都不沙哑，也没了音，清清朗朗的笑声，相当净也十分开心。

颁玉握住桃，又：“连我这桃都知晓，神仙十分罕见，定是天地真，你们才会有辞吾。她若只是将那一夜在上赐给你，既轻贱了彼时为仙尊的你，也轻贱了她自己。”

衔苍笑好了，敛眉，淡淡：“嗯，仙说的有理。”

“兴了？”颁玉蹲来，左右观察后，探问，“既然兴了，我问个问题，你能给我答案吗？”

“哦？”衔苍好奇，“这世间，还有什么问题是仙算不的？”

“诶！神仙算不的东西可多了。”颁玉，“譬如人心，又譬如这世间所有不合命数天地规则发生的那些奇迹。”

衔苍跟着她一起歪：“那仙要问什么？”

“你儿到底怎么来的？”颁玉问，“你说你不清楚，我是不信的，孩的父母可以什么都不知，但一定知自己的孩是从哪来的。”

衔苍再次笑声，拖在地上的乌黑发随着他的笑颤着，星辉映着，灿灿生光。

衔苍笑完，见颁玉双手托着，还在认真等他的解答。

他垂，指尖轻轻着落在他斗篷上的桃，缓缓说：“我也是猜测。”

“大胆说！”颁玉的桃枝化了一方小矮凳，她坐后，翘起了二郎，，“本仙有的是时间，今晚就在这夜空，听尊讲过往！”

衔苍正要说，又见颁玉竖起一手指，在他前晃了晃，：“诶！先说好，本仙并不是过度之人，也对这些陈年旧事不兴趣，真的。本仙只是想多了解了解，也好助尊早日寻回上神。”

衔苍笑得好看。

这样的颁玉，话多又好动，浑然天成，又有人间烟火气。他想起自己刚到九重天时，也如此多话，那时琼华看他，是不是就如现在他看颁玉？

“琼华历劫时，很多事我已记不清了。那是神界仙界的大动，连人界都血海横，异象丛生，雷在侧，混沌之时，我对上琼华的目光，看见的，就是……那一晚。”

颁玉动了动眉：“看见？”

“是。神劫落时，琼华所经历过的一切，都映在了电闪雷鸣中，那么多的碎片中，横在我与琼华面前的，就是那晚。”衔苍起桃，放在颁玉的手心，“她也看到了，她想了起来，我当时本已万念俱灰，可她想起来的那一瞬，我心里也忽然有了活去的念，我……缠住了她。”

“嗯？！”颁玉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