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3/3)

“献一个女儿，供养蜘蛛妖。”鬼仙说，“另外……还有每月献上一个山女。”

“什么是山女？”

“淌着大昭血的年轻女。”鬼仙说，“虽然尊带走了大多数大昭人，但留在人间的也不在少数，小仙并不知仙门要这些女有什么用，但的确，每月都会有一批达官显贵搜罗来的年轻女被送到山上去……”

“山是哪个山？”

“南城光山。”

颁玉碎了桃，皱眉：“算不明白，不懂他到底要什么，目的是什么……”

衔苍：“要去看看吗？”

“自然。”颁玉说罢，桃枝，“多谢鬼仙相助，来日等事了，我到此给你烧百年的香火。”

鬼仙喜：“多谢仙。小仙还有一言，要与仙待……”

“你说。”

“仙莫要小觑了镜修上神。”鬼仙说，“也莫要招惹如今的仙门，若只为查相府的因果恩怨，那就只了结相府即可。”

颁玉：“好的，知了。”

等鬼仙钻地后，颁玉接上了后半句话：“但是，只了结一家的因果恩怨，显然是不能够的……”

衔苍微微一笑。

颁玉挽好发，转对衔苍说：“尊大人，百年来，也是辛苦。”

“有你这句话……那辛苦，也不算什么了。”衔苍说，“原本，它也没那么苦。”

与丧妻之苦比起来，照顾大昭旧民真的不算苦差事。

日之前，颁玉与衔苍已在光山脚。

一行队伍敲锣打鼓走来，奏的是喜乐，像是嫁娶迎新，可他们上穿的却都是丧服，纸钱飘洒，白一片。

颁玉给他们让开一条，见那队伍抬着苍白喜轿，轿上坐着一个穿雪白丧服的新娘，脸上涂着奇怪的妆容，垂着睛，若非她睫颤动着，颁玉还以为他们抬着一尊人偶像。

“这到底是娶新娘，还是葬新娘？”颁玉问。

衔苍没有回答，而是盯着那个新娘看，目光冷。

一路过老者回答：“这啊，这算喜事了。是家里人愿意，所以才丧事喜办。”

“老人家，他们这是在什么？”

“还能什么，献山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