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3/3)

目的奔走时，恰好望见一座古城堡。

西欧的古老城堡其实并没有电影里那样豪华庄严，冰冷石块相互堆砌，遥遥望去像是个灰白的大人。

推开尘封许久的大门，有漫天飞舞的灰尘如白雾迎面而来，室没有光，显得暗森然。

陆银戈走在最前面，等迈厅堂，才终于在晦暗不明的暗中瞥见大厅中央的景象。

极细弱的光线照亮悬浮于半空的灰尘，在恍如静止的空间里，一动不动伫立着十二个穿华丽舞裙的女人。

女人们保持着舞蹈中的动作，纤细手臂悠扬轻盈地扬起，脚尖则呈现踮起地的状态，似乎一秒就会随音乐声旋转跃起。

“这是……”陆银戈几乎是意识地脱而，“《十二个舞的公主》。”

林妧心了然，安静。

与《灰姑娘》和《白雪公主》这家喻晓的童话相比，《十二个舞的公主》传度算不上多么广泛。故事的大概脉络十分简单——

某个国家的国王有十二个女儿，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每天早晨起床后，公主们的鞋都全被磨破，仿佛了一整夜舞。为解开这个谜团，国王在全国范围发布悬赏，声称只要能查明公主们夜里了什么，就可以迎娶其中一位公主，并继承王位。

在无数人应征失败后，一个老兵接悬赏。他假装熟睡，实则悄然跟在公主后，发现她们穿过片片森林，乘着小船去往湖泊彼岸，最终到达一座华辉煌的殿。殿灯火通明、乐声大作，从中走十二名王，邀请公主们上前与之共舞，不停歇的舞蹈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

士兵在次日揭真相，顺理成章地成为王位继承人，并与大公主订婚约。

“看来，我们是误了舞会现场。”

陆银戈挡在众人最前面，眉微蹙：“可是为男主人公的王不见踪影，而且这些女人的表……完全不像是在快快乐乐地舞啊。”

衣着华丽的姑娘们保持着舞蹈中的姿势，纤细修的形投一个个绝剪影。画面乍一看去静谧且好，可仔细看来，很快就能发现不对劲。

每个女孩的脸庞都苍白得不像活人，让人联想起单薄纸片。无神的蓝瞳孔仿佛一滩滩污浊混沌的，既没有光线渗去，也瞧不丝毫起伏的波澜，最令人心怀不安的，是她们底显而易见的恨意与杀机，平常人只要与之对视一，就会被吓得遍生寒、不敢胡动弹。

“她们似乎正于极端的愤怒状态，或许在怨恨着某个人。”

林妧上前打量一番，低看向边的小朋友：“明川，在你的印象里，这个故事还有什么后续吗？”

如果她猜的没错，这里的一切都属于陆明川的记忆碎片，也就是说，所有童话人的设定都是以他脑海中的认知为主要依据，而非原原本本被记录在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