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3/3)

会的甜。

封闭的漆黑小世界被轰然打开，他痴迷于温柔本，也依恋于温柔的人。

神祗般俊的青年轻笑着垂眸，似是想起了某些愉悦的回忆：“大概是……林妧和墨白教我的。”

*

天使说得笃定，然而同一时刻，林妧的所作所为实在称不上“温柔”。

她一手抓着飞蛮的发，一手把匕首架在哭泣女人的脖上，虽然脸上挂着笑，嘴里却毫不留地说着狠话：“记得一五一十全告诉我。如果消息有任何伪造，两位可就要和丽世界第二次说再见了。”

“绝对假不了！”

飞蛮害怕到呕，用了几秒钟组织语言后飞快开：“宋家大少爷宋修言自幼弱，全靠名贵药材吊着一气，在二十岁时还是丢了命。照家族习俗，父母应当为早逝的孩谋一门婚事，宋家家大业大，儿媳妇自然也要百里挑一。这一来二去，就挑中了城西叶家的小。”

大少爷的果然差劲。

林妧若有所思地，听她继续说去。

“叶家是了名的书香门第，叶小也是年少成名的才女。可惜家主整日赌钱，把家产败了个光，最后居然动了卖女儿还债的念。”提起叶小，飞蛮意识抖了一，五官明显绷起来，“那位小心气傲，当然不会心甘愿嫁给一个死人，于是在婚礼举行的前一天晚上投了井。从那以后，她的亡灵终日作祟于此，还把死后的我们困在这个鬼地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照你这样说来，她应该只会报复主使一切的老爷夫人，怎么还连带了许多佣人？”林妧眯起睛，自言自语般低声，“说不好话的，割掉也没关系吧？”

“别别别！”飞蛮带着哭腔答，“把叶小买宋宅后，为防止她跑路，老爷了死命令，声称只要捉到她逃跑，就能得到一笔可观的奖金。为了这笔钱，我和一些朋友刻意接近叶小，假装同后怂恿她逃，然后在计划实施的时候把事通报给了老爷。老爷脾气不好，把她抓回来后狠狠打了一顿，掉几乎半条命。”

女人一气，低声补充：“大少爷生前本来就不受，从那以后，叶小的地位就变得更低，连家丁都能欺负她，动手动脚的我就见过好几个。”

林妧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一定是非常绝望的境况，昔日在上的千金大小堕泥沼，不得不被关在宅大院，沦为一尸的妻。好不容易遇见了值得信赖的好心人，却在即将逃离囚笼时遭到背叛，唾手可得的自由被一举摧毁，所有希望都是假象。

“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会痛恨宋修言？”她皱着眉，“他和这些事毫无关系吧？”

“什么毫无关系，他分明就是一切的起源！”飞蛮尖叫起来，“如果他没有死，老爷就不会萌发婚的想法，其他人也不会遭殃了！”

林妧真是没想到对方会说这样的答案。

利用、欺辱、嘲笑那位叶小的自始至终都是他们，如今却忽视了自所作的恶，恬不知耻地把罪过全归结于一个死人上，埋怨他不应该过世得太早。

真是坏透了。

她没有耐心再待去，于是开门见山地问：“那位叶小现在在哪里？”

“想见她？”那个一直在哭的女人终于嗒嗒地说了一句话，“她凶得很，你这是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