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3/3)

——温柔得让人忍不住落泪。

在昏睡过去之前，周航星最后告诉林妧：“你们的人还没死，被我关在学校图书馆仓库里。”

意识因力耗尽而濒临混沌，隐隐约约地，他想起那张沉在湖底的贺卡。

工整清秀的楷字犹如跃动的灵，在那上面，十年前的哥哥告诉他：“我知你一直想当飞行员，这架飞机模型送给你，乘着它去往更广阔的世界吧。”

可无论世界再如何广阔，永远也不会有那个人的影了。

见少年昏睡过去，林妧如释重负地叹了气。

后传来一窸窣声响，她悠悠回，见到仍然是狐狸状态的秦淮书。

比起之前战斗时，他的形小了许多，如果忽略后茸茸聚成一团的九条尾，几乎与平常的小狐狸差不多，哪里还有一当初震慑四方的霸气。

“那个，”他被盯得不好意思，羞赧地后退一步，“我用光了力，没办法变成人形。”

林妧上前一把将狐狸抱起来：“所以现在才是你的本啰。”

秦淮书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碰慌张得浑一僵，四只乎乎的粉爪在半空无力挥舞，哆哆嗦嗦半张着，一个字也说不，脆一动不动地装死。

见他停止挣扎，林妧满意地将其环抱于，垂眸将狐狸细细打量一番。

他受了伤，但九尾狐的愈合能力很，一鲜红的血已经停止了往外渗血。可这副状态着实可，圆的琥珀睛在月光熠熠生辉，小巧的鼻让人忍不住上一把，柔和的白蹭在手心时有一，得像一团飘飘悠悠的云朵。

太可了。

林妧得寸尺：“我可以摸一摸吗？”

手中的狐狸很明显浑僵直，用两只前爪无措地扑腾了一会儿，才着声音说：“我上很脏。如果你想的话也……”

最后那两个字他怎么也说不来，脑袋低低垂在林妧手臂里。

“那就是同意啦。”

她弯起双，右手轻轻落在狐狸尖细的。

颈绒有蒲公英的，带着洋洋的气，摸起来整颗心都几乎被一同化。

麻酥酥的觉直窜上脑海，小狐狸发一声满足的呜咽，绵绵的爪意识合拢，隔着一层单薄的衣，能清晰到林妧上的度。

覆盖于脸颊的白遮盖了通红的面颊，秦淮书因为自己的反应羞愧难当，咬牙关不再发声。

耳朵摸起来带了韧度，手指划过狐狸耳尖时，会带动整个耳朵一起绵绵地左右晃悠；至于那九条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