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节(2/3)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它们是生活在另一个维度中的生，在某况，会和我们的世界有所集。”殷渺渺假装恍然，巧妙地把话题拐到陷阱里，“关键是否在于渊的存在？”

凌西海随：“这么说也不算错。如果我们的世界和它们的世界，等于一张纸的两面，渊就是纸张的边缘，连接不同的世界。”

话音未落，烈焰与青锋于空中狭路相逢。

凌西海平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远没有你想得那么游刃有余。”

“虽然岱域的发展远胜十四洲，但你们有你们的优势。”他叹息，“我没有料到你居然同时俱初晖和污染。”

她知凭借自己和燕白羽，未必能留凌西海的命，可机会太难得了，元婴有挪移术，只有在这样特殊的环境才能封住去路。

凌西海动了动，扬起袖袍，放了幸存的吞无壤。它不再隐藏形态，泥浆堆砌而上

“那你还跟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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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问：“为什么会有堕落者？这样的存在有多少？”

中洲亦然，三百年前，好端端的谋划，因为殷渺渺满盘皆输。这一回，若非战顺应了大势，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得手。

他为了规避天，刻意选择了五大城主作为狩猎对象——别看五大城主有多么了不得，其实权重并不比普通修士多少，因为战说到底是五城所有修士的渴求，他们只不过是化剂。

“蠢才，宇宙中有人，自然也有堕落者。”凌西海，“我们是一存在，它们又是另外一存在，千千万万。”

光焰熯天炽地，剑光斩破苍穹。

“你说得对。”凌西海微微一笑，“我已在不败之地。”

殷渺渺心里痛快了些，上的伤势也在持续不断的“刹那芳华”好转。她并指在袖，预备动手：“你输是没有全赢，我赢却也是输了。”

殷渺渺笑了笑，仿佛不经意地问：“你为什么不敢让吞无壤靠近渊？”

象的例，“如果你觉得‘是’，那么这就是毁灭，如果不是，就是我所说的，换了一形式存在，远还不至于到毁灭的地步。”

然而，选择五大城主，正好碰到殷渺渺不提，秦城主居然选择了渊所在。

他输给了殷渺渺。

假如世界是一个苹果，在神京看来，苹果被吃掉后，就消失了，没有了，故谓之“毁灭”。然而，在凌西海看来，苹果虽然不再是“苹果”，变成了、维生素和其他一些七八糟的东西，可依然存在，只有当苹果的能量被消耗掉后，才能够被称之为毁灭。

殷渺渺明白了。

燕白羽及时介战局，截住凌西海的攻击。殷渺渺觑空，红莲火冲天而起，封住他撤退的去路。

“你就是想问这个吧？绕了那么大个圈。”凌西海失笑，漫不经心，“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渊与星海同一源，沾染太多气息，无法勾连太，反倒会落星海，导致阵法失败。”

两人同时手，一个要走，一个要留。

岱域现九重塔，已经是很多年很多年前的事了，只余零星的记载，明现的意义。至于当事人遇到了什么，得到了什么，仅有几句糊不清的传闻，他如何能预测得到呢？

不过这已经是天涉的极限了，它并不备思考能力和自主意识，人算不如天算是真，人定胜天也是真。别忘了，修行本质上就是逆天而行。

两个世界的观念不同，所以对于“毁灭”的认知也不相同。

以金江之战为例，魅姬小心筹谋多年，谁能料到万影君居然不在，令归元门侥幸逃脱。

就算不能杀他，也必须重创。

他们最大的敌人不是某一个人或是某一门派，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反而可以利用，真正棘手的是此方世界的天。天时地利人和，天时是最重要的，这不是说天会主动阻拦什么，主要现在“差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