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节(2/3)

但她没有动。

的冰川。

殷渺渺果断心月之网

她双手握住红尘, 低，嘴碰到了手指。

听起来似乎有些悲伤，然而, 殷渺渺却到了一丝浪漫。

无有冷漠残酷，唯有清淡悠然。

源自于星空的浪漫。

她待了会儿，醒过来，发现光门已经消失了。

一晃多年过去，她再想起这件事来，忽然觉得虚古派有莫测——他们是不是真的对虚空有什么了解，才会有这方面的试炼？不得而知。

天若有……天亦老。

她伸双手，掬起红尘。

三千世界事，全在微尘中。

又过了漫的时间。

过了很久，依然什么也没发生。

她好奇地打量，认这是一些晶莹剔透的尘埃。

殷渺渺七八糟的思绪延伸不去，自动消散了。她回过神，心想：官剥夺真可怕，不能再这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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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穷的黑暗里，她受不到其他东西，也受不到自己。这什么都摸不到的空虚令人恐惧，不自禁地怀疑世界的真实——我真的存在吗？世界真的现过吗？是否所有的山河疆土，都是臆想的场景，所有的悲离合，也只是心念一动后的阵阵涟漪？

但不知为什么，殷渺渺觉得，这像是一滴泪。

她莫名想起了鲭鱼幻境里的时候，那个人对自己说过的话——“上天不偏任何一族，神死了，还有仙，仙没了，还有人，此谓无。可来来去去，万更迭，终归有生灵在世，如你所言，此谓有。”

它们落她的手心，没有传递给她任何的绪，也不备丝毫觉，摸不糙还是细腻，冰冷还是灼。

亦恰似倦鸟归林的晚空，而非颓败的废土。

但她已非昔年的筑基女修。

第688章

殷渺渺有些明白了，在世界的尽，留的也是“”。

也许，十四洲并不存在，殷渺渺也查无此人。只是她穷极无聊，幻想来的一些故事罢了。

这已经是第九层了，到达了世界的终, 她很好奇，第十层究竟会是什么样，又能看到什么。

红尘, 安眠于掌中。

来过、过、活过, 最后留一捧红尘。

殷渺渺沉住气, 静心冥想。心月之网的世界里，最后的月光也消失了，现在的她就沉在一片不见底的湖泊里,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任何活着的气息。

照九重塔之前的设定逻辑来看, 这应该也是代表未来的某个象征。换言之，也许是某个世界消亡后，遗留来的痕迹。

一圈淡光现在脚, 垒一阶阶通向人世的阶梯。虽是幽光虚像，但殷渺渺相信只要走过去，就会真的像是走楼梯一样，离开这座神奇的塔，回到属于她的世界里。

所以, 她不动，耐心地等着。

当年在素玉秘境里，虚古派的传承人就用过类似的幻境，把人关在密闭的石室里，差没把她搞神病来。

一抹幽光现在前，似淡云，似烟雾。

“祂生于天地，怎会不世间呢？可惜，天若有天亦老。”

原来，世界终结后，留的确实只有一捧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