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节(2/3)

他侧过，望着她不作答，似乎在用这方式表达抗议——你知为什么，偏还要来问我。

殷渺渺言简意赅：“闭嘴。”

良久，他称量好了药材，假装看不见她，自顾自在丹炉前坐了，开始炼丹。

烛火跃，昏黄的灯光照在他的青衫上，脉脉得十分柔。俊秀的面容写满了认真，叫人见了，平添几分喜。

殷渺渺问他：“改一次丹方，要试多少次？”

叶舟怔住，旋即脑海中浮现一个大胆的想法：“师就是因为这个，才不喜喝药吗？”

“师……”他喃喃说着，埋首在她发间。

“冒冒失失的。”她数落着，却挤到他旁坐，盯着油黑发亮的甲虫壳瞧了好一会儿，忍了忍，没忍住，嫌恶，“我平时的药里有这个吗？”

牵住了手，什么都抛到了脑后。

在往后很的一段时间里，闻到这兰的香气，就会想起她。

叶舟坐到她边，张开手臂抱住她。发丝间的气味是熟悉的幽兰，她扮作普通修士混在弟间时，他就闻了这抹奇异的幽香。

一个时辰后，丹炉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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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渺渺靠着药篓，枕着手臂，懒洋洋地瞧着。也不知是丹房里温得很，还是知师父师兄都在边，竟然又萌生了困意，打了个盹儿。

过了一会儿，叶舟起，把什么蛇蜕、兽、虫粉一类的药材通通都收了起来，自药柜里取好些不认得的树、草、蜂蜡，一撮撮抓了，用黄铜称量了，思考该怎么替换。

虽说前后不过一刻钟，可当她睁的时候，上已经披了件薄毯。

第一秒钟，他没有动，维持着最后的倔。到了第二秒，便开始不受理智控制，而为心的悸动所纵，不自禁地放手里的一切，走到她的边，握住了她递过来的手。

可惜第一次改丹方，不太成功。

他倒残渣，捻开闻了闻，又尝了尝，倒旁边的盆里。盥手，再走到药柜前挑拣药材，去掉了几，新增加了几，余的改动了些分量。

么呆？”冷不丁的，耳畔有声音响起。

这被偏而有恃无恐的滋味，着实上瘾。

他噤声。

叶舟一时语结。他只她是不喜药的苦味，增增减减多次，把味调得和糖似的，可让她喝药还是非得三四请。到最后，都要以为她是想折腾他才故意如此。

殷渺渺好笑不已，对他伸手：“过来。”

“师，不他们以前是什么，现在都是药。”他正，“你不要……”

殷渺渺任他抱着，闲闲：“想法给我炼成丹吧。上要去中洲，怕是

叶舟一惊，手上的力重了一分，薄如蝉翼的刀刃破开了手指，一行血珠冒了来。可他犹然未觉：“师？”

“不行？”她反问。

不理她，却时时刻刻关注着她，多么可。她惬意地换了个姿势，伸直了，舒舒服服地闭目养神。

原来却是为着药材，嫌弃它们腌臜。

“这么麻烦，”她故作惊讶，“你为什么还要改？”

世界清静。

叶舟不看她，语气平淡：“少则三、四次，多则百次、千次。”

殷渺渺坐在杌，支颐望着他，心想：也不能怪她欺负人，谁叫他被欺负了也不敢生气，照样绞尽脑，掏心掏肺地讨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