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节(3/3)

想问，可真见到了人，又开不了。

只好问“好不好”。

但了灵，没了自我，如何算是好呢。

莲生何等玲珑的心思，一便瞧他未说的话，笑：“我知你在想什么，你们想的都一样，灵哪有人好。”

白逸无法否认。

“可我却是如今更好。”莲生目转，“人有生老病死，我已不在其中。要是运气好呢，指不定你们都死了，我还好好的。”

这倒也是，仙不毁，灵不灭。

看他不说话，莲生停了会儿，慢慢：“从前我想着，要我也是修士就好了，不用等别人，跟着走就是。可我这几百年看来，修士想的和我压不一样，你们求个。”

白逸知他在说谁，静静听去。

“所以，还不如这样。”他媚如丝，风如旧时，“虽受制于人，好歹也是自己挑的，凑合着吧。”

话说得嫌弃，可白逸哪里听不个中甜，想开说什么，又忍住了。

莲生又笑了：“怎么，想和我说，我死了，新人一个接一个，替我委屈呢？”

白逸叹了气，默认了。

“我死了，她活着。”莲生却无怨怼，修士寿命漫，活着的时候意已是足够，死了还要人守着太为难人，也没这个必要。既然活着，就得向前看，故而：“我盼着有人能好好看着她呢。你瞧瞧，现在成这样，说来我就有气。”

这牢发得真实意，白逸沉默去。

莲生恨恨骂了句，气平了些，又：“过去，我盼着她受伤受累的时候，能陪着她，这会儿也算是如愿以偿。你们修士各有各的，谁能像我呢。我知足了。”

“当真？”白逸问。

“怎么，假的你把我抢去，和你朝夕共？”莲生瞥着他，“不了，我对男人的兴趣可没对女人大。”

白逸才不上当，追问到底：“我只想知你好不好。”

这人真是百年如一日的执拗脾气。莲生好气又好笑，然而，念着他终究是唯一念着他的人，吻和来：“世上哪有十全十的好，有舍才有得。何况，她待我多少谊，我心里清楚，够了。”

白逸不语，久久凝视着他。良久，微微笑了：“那我便放心了。”

“要你哪门的心。”莲生轻哼一声，回过首，却还是赏了他个风万的媚，眉梢角，无限笑意。

*

殷渺渺打坐了两个周天，这才看到那对故友慢悠悠地回来。她收拾了尸，心甚好，玩笑：“是不是有失望，我怎么没被狼给叼走呢。”

“呵。”莲生抿起角，好整以暇，“看来郎心似铁，不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