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节(2/2)

这就是结缘而非结婚的好了，他们并不会合为一，依旧保留着独立的自我。他是归元门的慕天光，她是冲霄宗的殷渺渺，只不过从今后，他们会互相扶持，互相帮助，直到登上升仙台。

他弯起：“嗯。”

“我不是难过。”泪绵绵不绝地落，她的视线一片朦胧，“我是……是有兴。就和我想的一样，我们的不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消逝，你很好，永远都很好。我没有错人，也永远不会后悔。”

他应：“那就好。”

门当对，天作之合，意甚笃，心意相通。

“那我要你现在上起来。”她坐起来，一本正经地发号施令，“穿上衣服，跟我走。”

“渺渺，不要难过。”他抚着她的面颊，拭去她的泪。

“晚一都好。”

“师妹兴吗？”他问。

结缘典礼自然极其隆重盛大，新娘的礼服也一度成为全场瞩目的焦。想来今后的一百年里，人们提起结缘，必是要说到今天的。

一切都很顺利，他们双双晋级为元婴。

她遥望着明月与星河，角缓缓落一滴泪珠。

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呢？

掌门无法，揪回了远在柳洲的顾秋，将掌门之位传给了他，自己则开始闭关冲击化神。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仙眷侣，应该就是这个样吧。

那夜，海浪起伏，银河像是仙女的飘带，缓缓动在蓝的夜幕中，满天星光璀璨。

顾秋行事和师父大不相同，看她喜在外面晃悠，便定期给她安排任务，其他并不多涉。殷渺渺名正言顺得在外面到转悠，只偶尔回门派探望任无为和云潋，日过得十分惬意。

殷渺渺又听到了声、桨声，但她闭着，不想醒过来。

她可以放了。

她说了句很孩气的话：“我得到你了。”

东方第一缕光线的时候，梦醒了。

她轻松：“我都安排好了，五十年的计划书就在我桌上，他们照着就行。今非昔比，我再事事关照去，他们反而一事无成。”

他便不再说什么：“那就去南洲吧。”

*

不久，两人前后脚到了结婴的门槛，找了个地方闭关阶。

他一怔：“你不回冲霄宗？”

几年间，在海边看起落，从陆地到了海，见识了很多奇特的场景，认识了很多新的朋友。

殷渺渺如释重负，赶写了封信回门派，辞去了首席弟的职位。

慕天光说：“你哭了。”

他并不介意给予她所有。因此纵然奇怪更半夜她要什么，他依旧毫不犹豫地答应：“好。”

她：“这就像是个梦。”

“梦总是要醒的。”

慕天光知，她在大多数人面前端庄温婉，稳重多谋，却不代表她一直都是这个模样。在亲密的人面前，她希望得到一些纵容和疼。

“我也很兴。”

他们乔装打扮，悄悄登上了飞往南洲的飞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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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她抬起，反问，“你兴吗？”

“再多留一会儿吧。”她抱住他，舍不得松开，“我不想醒。”

殷渺渺：“兴，我再也没有缺憾了。”不可否认，她对云潋是有遗憾的，可是慕天光的现，弥补了这样的遗憾。

慕天光：“……”

他便也抱住她，像是昔年玩笑时，一直一直拥抱着她，陪她度过了这个漫又短暂的夜晚。

“这只是个仪式。”新娘意外得镇定，“我依然是我，他依然是他。”

潋坐到她边，抚摸着她松的鬓发：“师妹明天就要结缘了。”

“终于解脱了。”她踢着浪，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我们往南洲去吧，听说南海之中有海，与这里大不相同。”

“怎么了？”慕天光有些奇怪。他的侣神很疲倦，但睛发亮，像是在为某些事而到兴奋。

殷渺渺撑着，借着跃的烛光瞧着自己的枕边人。

夜人静，红烛烧。

一个时辰后，他们在海边看了日。

天涯海角，形影不离，途漫漫，与君同行。

“当然。”她眨眨，“不然我为什么要在房烛夜走？”

他们坐在船，两两依偎，柔风拂着他们的发丝，将它们织在一起，绾一个牢牢的结。

当然，机缘巧合之，他们依旧牵扯了人、妖两族的矛盾，并且手了海市的建立。

*

她埋首在他颈窝中，泪涌眶：“我很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