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2/4)

那人嘿嘿一笑，说：“一行，要的就是力，不仅得有力，还得会闻。要说这闻功，潘家园我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打从二位从我铺前面过，我就从你们上闻一老尸的味，想必二位是刚从斗里来，手里肯定有货。”

这人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在前面引路。

豆腐也已经抡起袖准备架，闻言：“什么凤凰六个六的，少和窦爷爷饶圈，敢不敢打，不敢打就麻溜的闪开。”

只听他自我介绍说姓石，原名石磊落，但行业里，都叫他外号‘石疙瘩’。据说他脸上的疙瘩是有一次收错了货惹上的。

我小时候就听爷爷讲，倒斗这行里的闻家很多，一块古，放在鼻一闻，就能断年代。有个笑话，说有个盗墓贼摸了个龙，货的时候，闻家往鼻一放，立刻说：“这东西不好，墓主人死的时候肯定便秘了，屎没拉净，味儿太大了。”

但这厉害的闻家比较少，我没想到这方便面其貌不扬，居然还有这本事。

不过我有些奇怪，这人怎么知我手里有货？

民间有说

所谓的石，自然指的是玉石，这铺也不大，临铺一排玻璃柜，后面一个屏风。那人了铺，立刻关上大门，见豆腐盯着玻璃柜里造型各异的玉瞧，便说：“二位，这些都是货，不了二位的，咱们里说话。”

所谓的油，指的是人油，一件古，如果经常有人去把玩它，人手上的汗油份经常，久而久之便会油，表面泛油光，一般有油的东西都假不了。

难我上有什么破绽不成？这么一想，我好奇心上来，便对那人说：“土要翻新货要过，走着。”

那摆摊的顿时怒了，双手叉腰，打量着我，一幅被惹的样，说：“看得来，你有两把刷，不过不懂别他妈瞎说。釉发青，是‘黄青’釉，还有这光，这不是贼光，是‘油’，常年把玩来才能形成的油。你小是来砸场的吧？”

豆腐不知，我却是知，这人说的是上的暗语。山叼凤凰，就是他知我手里有真货玉，而且是从女的墓中挖来的，至于后面的六个六，应该是他报的价码，我对行话也并非全通，因此也不清楚这六个六究竟指什么。

那是一个单从民国坟里倒腾来的，那单挖坟开棺的时候，里面有只通发红，硕大如猫的癞蛤蟆，把盗墓的单吓了一，抡起短柄锄就将那蛤蟆给死了。那蛤蟆上的血染上了棺材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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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嘀咕：“你俩刚才磨磨唧唧在说什么东西？”我冲豆腐摇了摇手指，示意他静观其变。

我瞧豆腐趾气昂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这小属于典型的狗仗人势，有人在旁边撑腰的时候，就唯恐天不，要我今天不在这儿，他一个人遇到这事儿，我保证，他绝对是求爷爷告喊饶命。

我这人向来是吃不吃，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来火了，冷笑一声，正打算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虎威，他忽然又压低声音说了句：“山叼着凤凰，六个六，借一步说话。”

但古玩这东西考的就是里，那碗要真是康熙黄釉亲，哪儿能才卖两千，至少也得两百来万。我也不想跟这人瞎磨叽，拉了豆腐就准备走，那摊主猛的往我跟前一站，说：“不许走，今儿个你不把话给我说清楚，别想离开我这铺。”

那人估计没遇到过豆腐这火星脑袋，苦笑说：“您可真能开玩笑，我就直说了吧，除了闻还得看，你们上尸油的味太了，这味别人闻不来，可难不倒我，我一闻着味儿，就开始打量你们……”说着指了指我的兜，：“这凸起的形状，不是烟、不是打火机、还有三环纹，我估摸着，应该是个玉如意对吧？”

原本这地方人来人往，我说的声音又小，谁知那老外中文还真不赖，居然听懂了我这一连串话，本来都要给钱了，闻言立刻骂那摆摊的方便面是骗，嘴里说着：“goddamn!”赶走的远远的。

那人一听暗号，睛一亮，立刻给旁边一个摊主打招呼，说要回店里接待客人，让他帮忙照看一摊位，接着便领着我俩一路往前走。走到前面，当街摆地摊的就明显少了，两边都是古玩小门面。那人将我们引其中一家小店，只见上面写着‘石聚来社’。

那屏风后面是个小厅，待三人落座，我便问：“你怎么看我有东西的？”

豆腐啧啧称奇，惊叹：“你这么一闻就能闻我们上带着冥？你别是猜的吧？那你闻闻我到底几天没洗脚了，闻来我就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