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节(3/3)

事。”

我听他们闲话，忍不住：“我义兄元神不是间之人吗，怎么也能到得间来？”

“本事已经通神，还有什么不到的？”白雪：“白侠不就是间人吗，可不是也被敕封为界使，可以穿行于两界。你在间这么时间了，怎么连这些都还不知？”

“白侠他也是间人？”我诧异。

“是啊。”白雪不满：“我以前跟你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啊。鬼既然能以鬼到间去，人为什么不能以人到间来？笨！”

“好吧。”我：“服了。”

“司。”陈护法突然喊了司貌一声，司貌“啊”了一，然后回过神来，：“护法叫我？怎么了？”

“你在发什么呆呢？”陈护法：“一路上都不听你说话。”

“我是在想孟婆的话。”司貌肃容说。

“哦？”陈护法：“孟姑娘的话说一半，藏一半，你想到什么了？”

“天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司貌：“我似乎明白孟婆话中的意思了。”

“对了，你来世的时间比我要早得多，间的事，知的肯定也比我多。孟姑娘故意瞒着我，你如果知的话，或者想来什么的话，就说说。”陈护法：“说给我们都听听。”

“是，我来世很时间了，即便是照间的时间来算，也近两千年了，孟婆大人来的比我更早！”

司貌：“我来世之后，间的最统治者，便是十殿阎君。十殿阎君，各自掌若权职，若地盘，也各有派系，不分大小，不分低，见面呼为兄弟，共掌间亿兆生灵。看上去其乐，其实却并非如此！”

我暗自了，确实是并非如此，和睦只是假象，私里的斗争才是真章，不然也不会有都都市王和阎罗王暗中较量这些事了。

只听司貌继续说：“因为不论人，或是鬼，都会有私心，都会有望，即便是境界修炼到神，也躲不过贪、嗔、痴的束缚，只不过比境界低的会小一些罢了，可是境界的，所面临的选择又更大，所面临的权势望也更大！就好比十殿阎君，偌大一个间，坐到了阎君之位，为什么还要跟其余九个平起平坐？为什么不能唯我独尊？”

我们没有吭声，司貌也不用我们回答，因为他自己已经继续说去了：“这就是分的坏刚开始的时候，还能以兄弟的模式相，可时间久了，就会觉得不舒服：某某王这一件事理的很不合我意，某某王哪一件事的也太过分了，某某王居然对那厮如此倚重，却不愿意安排我钟意的人选……矛盾和嫌隙就会因此而生……时间再久，生来的便是仇恨了，恨到了极致，就会有杀心！恨不得其余九王都被我消灭，整个间只剩我一个共主！什么都是我说了算，什么都由我决定！万方朝拜，天地共尊！再然后就是争执，就是刀兵相向，就是兵连祸结！到最后，必定有一个胜，成为共主！这就是分久必合！”

我听得脊背上冷汗直，白雪更是听得面如死灰，：“司大人，你这话的意思是，十殿阎君要大打手了？要相互残杀，最后决一个来？”

“你觉得没有这个可能吗？”司貌冷冷一笑，：“看现在的局面，难不是正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的吗？”

陈护法的神还是十分镇定，并无什么变化，仿佛这一切都不他的意料似的，他沉：“据我所知，间以前的首领不是十个，而是一个！到了后来，才变成了十个。司知这些事吗？”

“知。”司貌：“也就是因为想到了这件事，我才觉明白了孟婆话中的意思间原本的首领确实只有一个，不是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