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3)

祖爷也笑了：“梅师爷姑妄说之，我姑妄听之。”

梅玄看了看祖爷，说：“我且问你，当今像你我这样的‘会门’，最首要的任务是什么？”

梅玄有一妻两妾，妻当年和他一起创立的梅会，现在依然是梅会的骨，那两妾是早期的弟，后来收房了妾。五岁的儿是正妻所生。虎毒不，以自己儿的命作抵押，看来这次梅玄是真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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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玄摇摇：“‘江相派’自古以来号称劫富济贫，折腾来折腾去，还不是折腾自己人？骗好人也罢，骗坏人也罢，骗的都是中国人。你们的老祖宗们当初创立‘江相派’为的是反清复明，汉族人的江山被满族人所占，汉人不服气，这才提‘反清复明’的号。几百年来，满汉，中华统一，早已没有民族隔阂，要说民族，全中国现在只有一个中华民族，如今‘江相派’依然披着替天行的外衣大行诈骗之术，不知是替的哪个天，行的哪个啊？意义何在？目的何在？”

祖爷没想到梅玄会说这么一通话，一时间也不知作何回答，过了一会儿，祖爷反问：“既然知是骗自己人，梅师爷为什么还要成立‘梅会’？我‘江相派’至少还懂得劫富济贫之理，你们骗来的钱都中饱私了吧！”

转到了赴宴的日，梅玄在西雅酒店设宴款待祖爷。

祖爷说：“愿闻其详！”

祖爷一愣，随即说：“国？国这两个字从革命党仁人志士中说方显血与民族大义，从梅师爷嘴中说，岂非笑谈？”

祖爷也在思考，西雅酒店在卢湾区，属于法租界，梅玄为什么要挑这个地儿？近期梅玄屡屡在背后捣鬼，这次突然又设宴赔罪，去还是不去？

梅玄捋了捋胡，叹了一气，说：“远的不说，就说这上海滩，十里洋场、大街小巷，祖爷看到了吗，路两边有多少洋教堂？天主教、基督教比比皆是！国教何在？鸦片战争以来，洋教侵，国教萎靡，时至今日，洋教发展的信徒遍布全国，数以几十万计。那些神父、教父们在中国买田置地，更甚者，蛊惑老百姓捐赠财产，多年来有多少庙宇观被捐洋教，数可计否？就连关帝庙都被捐了！中华一脉，儒释三教汇集，儒、二教皆我华夏圣人所创，佛教自汉代移我国，数千年来发扬光大，堪称国教之一。如今洋教涌，国教正遭受前所未有的冲击！地割了，可以再要回来；人死了，后继还有人；信仰如果被人铲了，我们还是中国人吗？国难当，全国各地的‘会门’却依然自娱自乐，各扫门

“师父——”梅玄鼻一酸，泪来……

祖爷决定赴宴。

祖爷知，梅玄久受梅甫祖老先生教化，已由当初的赌徒变为风雅之人。风雅对风雅，所以这次赴宴，祖爷没带杀气十足的大坝，更没带无遮拦的二坝，而是带上了风度翩翩的三坝和老实耿直的五坝。

梅玄大笑：“祖爷怎知我中饱私？‘梅会’成立十二年来，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除维持堂正常开销外，所有收都存于账，待时机成熟，这笔钱自会有它的用！”

梅玄信中代了，为保证祖爷的绝对安全，他会将自己五岁的儿寄存在祖爷的堂，他自己只带两个随从，宴会结束后，等祖爷安全回到堂，再请祖爷将幼遣回。

祖爷一行到时，梅玄已在二楼雅间恭候多时。

祖爷收敛笑容，说：“‘江相派’向来不与圈中的人结怨，‘梅会’成立以来，我们从未有过越礼之行，不知到底哪里得不好，惹得梅师爷背后局，无端刁难？”

后山，玄空不解了，以为他要离开观呢，结果他在一块石前停了来，玄空心一笑：这是要面思过啊。看天已晚，刚要招呼他回去，没想到他竟一撞向了石！

“梅会”来访

“死都不怕，戒赌有这么难吗？”梅甫祖看着他说。

江飞燕忧心忡忡地说：“鸿门宴，祖爷需谨慎。”

祖爷落座，梅玄叫人上菜。

梅玄哈哈大笑，：“法租界环境优雅，政治氛围宽松，中共一大选址在法租界也是看上了这里的政治环境。所以本人才在此设宴款待祖爷。”

梅玄为祖爷斟满一杯酒，说：“祖爷能来，我备欣。”

祖爷微微一笑，说：“神仙请客，小鬼不敢不到啊。”

梅玄笑着说：“祖爷哪里都好，就是没有国之心。”

第二天巳时，祖爷收拾利索后，带着薛家仁和梁文丘直奔“西雅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