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节(4/4)

“我没想过要成为冥皇，我只是想和杜若携手白，我们生死也是为了天苍生，也算是功德无量不是家与人为善还是佛家因果报应，我不求功成名就但求相厮守，难这也无法实现，我不惜生死阻止苍生祸及难就换来这个结果？”我有些愤怒的大声质问。

“佛家因果的确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但因果并非像你理解的那样，你今世的因才有你来世的果，而今世的果却是你前世的因。”太双手合十虽然惋惜但却中肯的说。“你和杜若并非这一世才认识，之前的林林总总到底发生过什么我们也不得而知，如果你和杜若最后真……”

太叹气实在说不去，闻卓接过话声音透着无奈。

“你或许现在还不肯相信，事实上我曾经也不相信，轻语泰山一役陨落就注定我和她不可能再续前缘，我冥顽不灵也好刚愎自用也罢，我比你现在还要执念，世世相随生生相守结果……你也看到了结果，我永远也不可能等到她记起我是谁的那一天。”

“不！事在人为！”云杜若肯定的摇定的说。“你为叶轻越相守，此番义天地可鉴，你以为叶轻语记不起你是谁那你就错了，其实叶轻语已经知过去的一切。”

“她……她知？”闻卓一怔诧异的看着云杜若。“她怎么可能知，我亲手倒掉方想留的那碗孟婆汤，那是轻语的前世记忆，没有那碗孟婆汤她永世也不可能记起我……”

闻卓说到一半猛然抬看向云杜若，以他的聪慧现在应该能想到些什么。

“当时在龙虎山你曾经折回天师府说是找丢失的手链……难你是去见轻语？！”

“那碗孟婆汤的确被你倒掉，可我偷偷收集了最后一滴，并且让叶轻语喝，她虽然不能记起所有的事，但至少她现在已经记起你是谁！”

“你怎么能这样！”闻卓一听顿时然大怒，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发火的样。

“你又何必，这不是好事一件，你一直等待的不正是轻语记起你是谁，杜若这样也是为你好。”秦雁回在旁边握住闻卓手劝的说。

“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记得太多，记得太清还有便是无休止的等待，你我都曾经历过，想必往后还会继续承受去。”闻卓黯然神伤的看着秦雁回说。“这苦你我应该比谁都清楚有多痛，方想已经不再了，我不想叶轻语再记起曾经的一切，她已经没有神位早晚会生老病死重回，即便这一世让她记起我是谁，一世她喝孟婆汤残留的记忆会一直让她牵绊和记挂，我已经让一个人为我承受这样的痛，不想轻语再是如此。”

秦雁回手一抖，这个三界为尊却万世孤清的人或许最能会闻卓所说的那辗转难眠却挥之不去又要世世相记和等候的煎熬，手慢慢从闻卓手腕上松开。

“那只是你这样想的，其实你很自私一直都在考虑自己，从未考虑过叶轻语的受，我把那最后一滴记忆给叶轻越的时候，也把你的话告诉过她，你可知叶轻语是怎么说的。”云杜若心平气和对闻卓说。

“她……她说了什么？”闻卓的语气有些缓和。

“叶轻语说她知你不想她承受等待的煎熬，殊不知她早就开始等待……莫要说一世，即便有一天能和你重逢，她就是羽化三界也心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