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节(3/5)

会在半夜惊醒，然后发现边只剩安琪，曾经一起生死与共的朋友都没了……”

“千玲，别怪连山这么久都不肯来看你，他的你应该清楚，别看他刚毅可心的很，祭一别对他打击太大，以至于这几十年来他从来没再提过半句。”顾安琪心痛的抚摸着萧连山的手背对棺椁里的越千玲说。“我知他把一切都放在心里，可越是这样他越是难受，他说……雁回哥应该会经常来陪你，可他算起来已经有几十年没再见到雁回哥了。”

我在旁边听着都莫名的心痛，担心顾安琪的持不住，上前搀扶住她，目光落在棺椁中，忽然看见越千玲的边摆满了红的风铃手链，我突然想起第一次在鬼市见到秦雁回的时候，他手中正在编织的便是这样的手链，然后随手挂在旁边的柳树上，风过摇曳柳叶，上面系着的铃铛迎风响动宛如风铃。

声不断、檐响风铃，甚是悦耳动听。

我问他这手链是什么用，记得当时他回我，他有一位故人远行多年未见，每一次我看到这些风铃响起时，几乎认为我自己回到答应过等她的地方。

那个时候他说的应该就是越千玲，我记得的最清楚的是秦雁回当时给我描绘的景象，他想带着越千玲回到家乡，盖一间绿波柳荫树掩映的小屋，屋檐是得发亮的风铃，和她过着日落而息日而作的生活，每一次回家他都可以听见那清悦的风铃声。

记得当时他的话语字字都透着对那越千玲的眷恋和期盼，当时始终无法会秦雁回如此简单的憧憬为什么在他中却那样珍惜，现在才明白，或许对于我们来说再简单不过的愿望却是他永远无法企及的奢求，他唯一能的便是每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把一条编织好的风铃手链放在越千玲的边。

看着棺椁中眠的越千玲和她边那些整齐摆放的风铃手链，我意识牵起旁云杜若的手，听见风铃清脆的声音，低看见她手腕上那串秦雁回在鬼市送给我的手链。

……既然有缘，这串风铃送给你，珍惜前人，不要到了最后才追悔莫及……

当时他是这样对我说的，只可惜那个时候在我里他不过是鬼市中招摇撞骗的神，现在才能会到他这句话的义，他是说给我听，其实也是说给他自己听，至少在他里，我比他要幸运的多，如今站在这里，我能想到秦雁回每每站立在这棺椁旁，自己最在意的人就近在咫尺，可却咫尺天涯的绝望和无奈。

“当年我们一起来这里，这祭是一切开始的地方，我以为也是一切终结的地方，可最后……我睁睁看着边的人一个个倒，秋诺走了、嬴政和霆哥走了、汐雪也走了，闻卓也走，千玲也走了，最后……你也走了。”萧连山颓然的坐在棺椁旁边一个一个提及很多我们都不知晓的名字，看得每一个名字对于他来说都意义非凡，好像每个名字都承载着他不同的记忆，如今从他中念的都是他这些年压抑在心底挥散不去的哀伤。“那么多人一同来祭，最后从这里离开的却只剩我和安琪……”

顾安琪听到动容，不知该说什么，甚至连宽的话也说不来，捂着嘴两行泪夺眶而，她始终都控制着自己不让泣的声音发来，那样只会涂添萧连山的悲伤。

我看萧连山太过激动本想宽他几句，刚往前走一步就见他对我吃力的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