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2/3)

开家小旅馆吧，人旅馆，不错的主意吧。

但他们不敢在医院停留，害怕那些混很快会追来。玛尔达继续开托车，载着李昂飞驰过波黑的山区。第二天，到达克罗地亚的萨格勒布，这才放心地转一家医院。李昂醒过来后，只在医院躺了一星期，他就要求院离开。

杀手李昂接到了新的任务，目的地是波黑首都——萨拉窝。

我不知，除了这行，我还能什么？

但在他决定前，先要完成今天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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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

照惯例，杀手李昂拿枪，再拿钱和护照，让对方选择题。

两年过去，玛尔达，个，起，骨盆都变大了，不再像个小姑娘。

几天后，在匈牙利的一个汽车旅馆，玛尔达在给杀手李昂的伤换绷带，并用为他洗。他的肌明显不如欧洲人，却有一中国人特有的肤，至少肤摸上去很舒服。他的胡楂比较茂盛，虽然蓄不起大胡。有时候的清晨，可以看到他的变化，显然他是个健康的男人

不过，她还是女。

然而，那个家伙直接从书本里一支枪，还没等玛尔达反应过来，一颗弹已打了杀手李昂的。

玛尔达听不懂，她只是有不祥预，抓着杀手的胳膊，把靠在他的肩上说，李昂，我们已经攒到很多钱了，什么时候洗手不？

个家伙现在是作家。

他的手枪也掉落了，正在他满地找镜之时，玛尔达拖着浑是血的杀手李昂，艰难地逃了这栋房。

光杀人，月光杀人，浴缸与桶上杀人，飞速行驶的汽车里杀人，波罗的海私人游艇上杀人，古罗大斗兽场里杀人，欧冠决赛看台底杀人，《天鹅湖》芭舞剧中杀人，冯·拉斯提尔的片场里杀人，学习吴宇森电影在放鸽中杀人，更为惨烈血腥的有昆汀塔诺风格，最后升级为韩国导演奉俊昊的郁现实主义风。

李昂自言自语了一句：瓦尔特保卫萨拉窝。

杀手李昂与玛尔达是最佳拍档，与其说是杀人，不如说是拍微电影。因为大多数客，都要求看完视频才给好评。杀手李昂是男一号，被“杀”对象则被迫演起男二或女一。玛尔达更有编剧和导演天赋，兼灯光师、化妆师、师与剪辑师，为让每次杀人都有创意，尽量真写实，避免千篇一律引起客怀疑，她心编排了各不同的杀人环境及程——

鲜血飞溅到玛尔达的脸上以及嘴角，第一次尝到中国男人的滋味，有些咸，有些涩。

在对方要开第二枪之前，玛尔达把手机扔了过去，准确地砸中了老家伙的镜。

萨拉窝郊外的医院，玛尔达将李昂送手术室，拿包里的两万欧元现金。

我想去越南——她正在第三遍看玛格丽特·杜拉斯的《来自中国北方的人》。

敲开一不起的人家，有个五十来岁的族男人，着一副老镜，正在专心地阅读《哈扎尔辞典》。

客要暗杀的对象，住在1914年刺死奥匈帝国皇储斐迪南大公的那条街上。

不是枪！

杀手李昂不置可否地看着她的睛，埋在她的发里，猛烈呼着女孩味，瞬间就要心。

三个小时后，弹从肺里被取了，李昂总算捡回一条命。

玛尔达重新调查了萨拉窝的杀人对象，才发现死里逃生是他们命大——那家伙是前波黑族军事首领。九十年代的波黑战期间，此人亲自指挥了多场屠杀，至少有数百名穆族平民被杀害，包括许多不到十二岁的男孩，他说这些男孩大了，就会拿起枪屠杀族人。后来，他逃过了海牙国际法的审判，隐居在萨拉窝的老城区里。

她踩托车的油门，杀手李昂靠在她的后背上，飞快地开过曾经引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