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5/5)

的时候，了意外。所以这几件柴瓷，应该离他们两尸骸不远。次去探摸，应该就能拿到了。”

郑教授双放光，连声说好，然后赶让他先回减压舱。我心中一动，药不然这是还有伏笔啊。他明明已经找到了一件柴瓷，而且现在就在我上，怎么只字未提？

此时那个茶盏就藏在我的潜袋里，没人想起来去搜一搜。郑教授正要安排我也去减压，柳成绦却给拦住了：“这个臭小是咱们的仇人，无论如何是要死的，何必多此一举？”

药不然停脚步，回首冷冷：“我还有话要问他，他暂时不能死。”柳成绦怒：“你今天认祖归宗，是大喜事儿，我不与你计较。但这小必须给我，谁也别拦着！”

药不然：“大家伙儿千辛万苦找到福公号，先把柴瓷取来是正事，先不要节外生枝。”说完他抬起，似乎在征询意见。喇叭里的老朝奉也很赞同：“小药说的对。这十件柴瓷是咱们翻盘的最后机会，先把正事办了。小许跟我还有些渊源未了，暂时先不动他。”

柳成绦极不服气：“我跟您生死，忠心耿耿十多年，也不过占得一山之地，几句赞许。这许愿不过是个小混混，怎么您反倒天天尽心思罗致。现在倒好，您姑息养，让咱们的盘全翻了，还不忘跟他谈什么渊源！我不服！凭什么？”说到后来，他几乎哽咽起来。

和我那天猜想的一样，柳成绦自幼孤僻，只有在老朝奉这里才能找回认同。他这么失态激动，与其说是愤怒，倒不如说是孩式的惊慌更准确。

大喇叭沉默片刻，声音复又响起：“傻孩，你想得太多了。我说和小许有渊源要了，又没说要放过他。安心去准备吧。”

柳成绦珠一转：“好，听你的。但许愿我得带走，去打捞08号上去减压。他和药不然别凑一起，我不放心。”我心里一沉，原本我还打算跟药不然同一个减压舱，有机会对话。想不到柳成绦疑心这么重。

“随便你。”药不然却丝毫不以为然，转就走。我看到他背对着我，了一个手势。这手势很隐秘，可以视为生死一诺的一个简易变。

他在里说“先上去，相信我”，现在是在提醒我他会信守诺言吗？药不是给我讲过药不然初中的故事，他可以不动声地把转学生赶走，现在他又在筹划什么计划？我摸摸潜袋里的凸起，茫然得很。

很快柳成绦押着我转移到打捞08号上，途中我了解到，两条船的乘员都被海盗们给控制了，所幸暂时无人伤亡，分别关在底舱里。

他连脱潜服的时间都不给，把我恶狠狠地推减压舱里，“砰”地把密封门一关，派了两名海盗看守。他隔着玻璃：“你别以为自己多幸运。多等那么一两天，只会让你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死得快一。”我冲玻璃外微微一笑：“至少我不会跟老朝奉闹着讨喝。”

柳成绦一拳砸在玻璃上，然后脸沉地走开了。

这五十米以上的潜，减压时间得要六个小时。我徐徐坐，闭目养神。门两个海盗比我要痛苦，他们哪里耐得住这枯燥差事。减压舱的门是密封的，他们觉得我不可能会逃走，很快就打起瞌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