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3/4)

辑推断罢了。如果他手里牌特别差或特别好，都不会跟我们换。博弈学的原理，是让每一个人都在削弱对手和壮大自己之间取得纳什均衡。如果你手握四个坐标，会和掌握三个坐标的对手谈判换吗？”

我摇摇，当然不会，这是显而易见的。海燕说过，掌握至少四个坐标是海捕捞的先决条件。我自己若已经达成这个条件，何必再帮助敌人跨过门槛呢？

药不是继续说：“‘尉迟恭单骑救主’被毁掉之后，他主动打电话要求易，说明他的压力比我们还大。你想，细柳营和鬼谷元气大伤，警方顺着这个链条已经发起了数打击，五脉也开始搞起清查整顿。他急需取得一场胜利，来挽救之前的损失，恢复组织士气。说不定日本方面，也在对他施压，毕竟一支打捞沉船的考察队的维持费用非常昂贵，不可能无限期地等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答应这次易？”

药不是竖起一指，目光沉静：“还记得我第一次见面跟你说过吗？永远不要信任主动送上门的线索。”

我又一次来到通惠河旁的那间老宅。老宅没什么变化，门还坐着两个蹲虎石墩，门楣上的缠纹路依旧清晰。不过因为已经晚上十了，院里那半棵槐树看着比白天狰狞得多，跟个妖似的张牙舞爪。

我一个人迈院，里面早已有人等待。树站着一个很熟悉的影，发和眉被剃了个光，但那张惨白的脸，想认错了都难。我不由得叹了一气：“你现在居然还敢现？”

柳成绦恶狠狠地瞪着我，那神如利剑一样刺向我的，仿佛要把我的心脏搅得稀烂。他压低了嗓：“我一定会亲手把你烧成瓷，一定！”

这家伙被我搞得失去了一切，为了躲避警方通缉，连发眉都给剃光了。原来那副风雅模样然无存，连那说话风格都变了。

现在全国最恨我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我懒得跟他在上计较，开门见山：“我现在已经如约来了，老朝奉呢？”柳成绦从腰间一把雪亮的匕首，了：“收拾你，有我就够了。”他一脸狞笑着向我靠近。

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从后面的厢房中传来：“成绦，别胡闹。”

柳成绦停脚步，嘴角搐了一，抑住自己的怒火。我朝那边的黑暗中望去，一个老人和一名女慢慢走了过来。

木加奈面惊慌，发散，双手被捆缚在后。而站在她后的，居然是郑教授。

我有些失望，不过也不算太失望。指望老朝奉在这时候现，不太现实。他派了柳成绦和郑教授来代表，多少让我松了一气。万一来的是药不然，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郑教授看了我一：“小许，我在烟台看见你了，可惜没时间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