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3/4)

，一半是玉面狐狸，那是一个预兆吗？念及此，我也不免胆怯，生怕这个噩梦成真。可是转念一想，那又怎么可能？我们的境已经凶险至极，实在没必要自己吓唬自己。这么一分心，就没在意胖在说什么。

胖说：“你就别犯嘀咕了，赶打开树椁，看看这里边儿的粽究竟是人是怪，顺手掏它几件明，再从画中抠明月珠，明月珠一拿到手，密咒伏殿里就得变得黑灯瞎火。咱们趁抢他几条枪，给玉面狐狸那个狐狸棺材，让她当个粽，方才得这恶气。你们看我这计划怎么样？”

我一拍大，说：“好，这就叫作置之死地而后生！”

玉面狐狸在台阶上盯住我们的一举一动，叫：“你们三个不赶快开馆，又在那里嘀咕什么？你小胆敢搞鬼，老娘就将你刃分尸！”

大金牙说：“胡爷，她冲你这么吆五喝六的，连我都听不去了，你居然还忍得住！”

我说：“忍不住也得忍啊，否则脑袋可就搬家了。先忍她一时，有跟她算总账的时候！”

胖说：“我就怕你到时候不了手！”

我说：“她就是天王老的心，我也该割就割，该剁就剁！”

胖说：“别了，先开棺材吧！”

我看见胖的背包还没扔，问他：“你还有没有蜡烛？”

胖从中掏一支蜡烛，往东南角上。

我让大金牙去，问玉面狐狸要回我们的工兵铲，三个人在树椁上一通撬，使九二虎之力，那金箍终于松动了。三个人又合力推动，将上边的椁盖缓缓移到一旁。树椁之中并没有腐尸的恶臭，明月珠的寒光照来，树椁中金光晃动，金丝装裹的尸仰面躺在棺中，从到脚都是黄金玉，看不到女尸的样。

哥儿仨凑近一看，女尸是金银枕，脸上有个覆面，垂珠金冠，穿金丝殓袍，坠五彩玉佩，脚踩银金靴，双手在金丝手之中，怀抱金册，佩玉柄金刀，镂雕金荷包，双鱼金镯，尸两旁满了诸如“金链晶杯，黄金琥珀杯，翡翠鸳鸯壶……”之类的明。

大金牙趴在树椁边上，都来了，这孙真是见了明，连命都不要了。我将他拽回来说：“你之前不是已经吓了吗？怎么一往这法台上走，你又死人放——见缓？”

大金牙说：“胡爷，之前我真以为我要玩儿完了，说吓了那都是轻的，前已经转上走灯了。都说人死之前前要过走灯，往事历历在目，悔不该省吃俭用，真得说连都悔青了。可我一看见你们二位，寻思咱们哥儿仨死在一起我就不怕了，到间之后多少有个照应。跟在您二位后，到了阎王殿上也吃不了亏。”

胖说：“你可真够孙的，合着你是没安好心，想拉上我们俩给你当垫背的？”

大金牙说：“不是。您容我把话说完，到了这会儿我可不那么想了。咱胡爷那是多大本领，破了密咒伏殿，又有您胖爷反败为胜的奇谋妙计。你让我看，咱哥儿仨，不但不会把命扔在这儿，还能掏了明，逃升天。这可都是西夏的奇珍异宝啊，从今往后，咱们是荣华富贵，吃香的喝辣的。我媳妇儿跟了我那么多年，没过上一天好日，死到临我才想起来对不住她，这回我大金牙要是发了，我让她一年四季都穿貂！”

胖说：“你不怕把她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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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大金牙说：“你那都是后话了，这会儿脑袋可还都别在腰带上，稍不小心，脑袋就没了。树椁中的女大有来，你先给我看看给她陪葬的这些都是什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