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4/5)

殿兽相对而峙。而在汉白玉墓门两旁，各有一个莲形台座，一左一右摆两大棺材，布满了灰土和蛛网。抚去尘埃，显朱红的棺材。

胖问大金牙：“怎么有两棺材？秦王老粽在左还是在右？另一个是什么的？”

大金牙说：“墓主怎么会摆在殿门前？此乃香楠棺椁，放的是从葬嫔妃。”

我不得不佩服大金牙，别看他为人不怎么样，光那是没得说，他不用上手，拿鼻一嗅，嗅得是香楠棺椁，他这两，可真没人比得过。

胖走到近前，伸手去揭棺盖，要看里有什么东西。

大金牙惊：“不成！嫔妃的棺椁动不得！”

胖说：“你别一惊一乍的，我这不是好奇吗，打开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

大金牙说：“闷死在棺椁中的嫔妃好看不了，那得多吓人！”

胖说：“你掏的是明，又没让你抱上粽挨个亲一遍，还在乎得好不好看？”

大金牙说：“大行皇帝葬，会将嫔妃捆住手脚放棺椁，直接钉上棺盖，抬地陪葬。活葬的嫔妃棺椁，没有任何绘饰，况且从葬嫔妃棺椁中很少有珍宝，多裹上几层黄绫，全是活活闷死在里边的屈死鬼，那有什么可看的？”

胖不在乎从葬嫔妃有没有怨气，可他一听棺椁中没有明，登时提不起兴致了。他又问大金牙：“秦王玄这么大，还有从葬的棺椁，怎么没几件明？”

大金牙说：“不会没有陪葬的奇珍异宝，不过要放也该放在秦王边。”

胖说：“嘿！你瞧我这暴脾气的，有这话你不早说？”

说完他去推殿门，可汉白玉殿门里边放置了门杵，从外边使多大劲也推不开。他带了门穿，打两扇门当中去，一推一转，即可开石杵。胖将殿门开，我挤了正殿，正殿又叫椁室。秦王玄与明代皇陵布置一致，椁室是安放棺椁的所在，为了聚气，规模相对较小。殿门一开，里边黑得奇，手电筒的光束，在浮动的尘埃中摇晃，空黑乎乎的，周围有一腐烂霉臭的气味，挥不去挡不住，直往人脑袋里钻。在死一般的沉寂之中，连脚步发的声响，听起来都让人心中发慌、发、发怵、发懵，无法形容的不安直骨髓，在肤上生一层疙瘩，似乎有一寒意，透胆钻肝。

5

我正往前摸索，猛然发觉有个东西悬在面前，相距殿门很近，再往前走都快撞上了，我以为是积在蛛网上的塌灰，没来得及用火把去照，抬手一拨，那东西晃了几晃，发“咯吱咯吱”的响动，在森的大殿中听来，真使人骨悚然。

三个人抬往上一看，均是寒直竖，本不是什么塌灰，正殿门之上，吊挂了一个披散发的女，双脚悬在半空，在拱门晃来晃去。

悬吊在拱门的尸首，穿人服饰，锦袍已变质乌黑，发直披来挡住了脸，落满了积灰，前还拴了一个黄绫包裹，是以玉带自缢，悬在地之中不几百年了，翼冠掉落在地。由于持续坠，尸首被抻了许多，四肢奇，又披散了发，冷不丁在漆黑森的玄中见到，真能把人吓个半死。